在顧星澤離開她的那段時光,她沉浸在巨大的愧疚和痛苦之中,以至於,一時間,竟忽略了他的感受。
那個時候,她處在渾渾噩噩的精神狀態,不分日夜地守著心底那一份痛苦,不斷地****傷口,殊不知,卻忘了,他何嘗不是小心翼翼地護著她。
每當從噩夢中驚醒,他總是守在床畔,忙著撫慰她的情緒,忙著為她擦拭冷汗,忙著將她哄入睡。
她情緒落入低谷時,他端著碗,一遍又一遍地勸她,騙她,眼巴巴地哄她進食。
她看不到,他是如何緊張的表情。
可有時,半夢半醒的時候,總能感覺,他就守在她的床邊,輕輕地握著她的手,卻如何也不願鬆開。
她從不知道他的煎熬,更不知道他的痛苦。
他不善言說,更不善表達。
她的男人,是一個無比內斂的男人,喜怒哀樂,深藏心底。
那段時光,他何嘗不是備受煎熬。
他不知該如何分擔她的痛苦,更不知該如何帶著她,走出那段陰影。
他是個醋勁很大的男人,以往,她連提顧星澤的名字,一個字都提不得。
可那時,她守著顧星澤的錄影帶,一坐,便是痴痴地坐了一個下午。
他在一旁看著,又是無助,又是心痛。
他無數次在她耳畔說,“詩詩,你還有我。顧星澤不在了,還有我。”
……
“我不能失去你,你醒醒,醒醒好麼?”
……
“你放過你自己,好不好?你放過你自己,不要再折磨自己……”
……
“你若是好起來,無論什麼代價,我都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