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就算不吃掉我,也會擰斷我的脖子,扔掉餵狗的……嗚嗚嗚……小寶不想死……”
他好死不死,顧景蓮昨晚的威脅,仍舊令他記憶猶新。
福伯無奈地哄騙,“叔叔又不是洪水猛獸。”
顧景蓮無奈至極,他終於忍耐到了極限,派人將車子開過來,隨即吩咐福伯說,“趕緊將這個小傢伙送去警局!”
說完,他心煩意亂地上了書房,甩手關門,震天的響聲,讓福伯不由得緊張聳肩。
福伯只好獨自一人將楚小寶送去了警局。
車子緩緩地開進了局子,福伯將楚小寶抱下車,走進了局子,局長已經恭候他多時,見顧景蓮並沒有隨之一起跟過來,顯得有些意外。
“顧總呢?”
“顧總很忙,副局,你有什麼便和我直說。”
副局長擰了擰眉,嘆息了一聲,“是這樣的,我們將小寶的DNA鑑定送進基因庫進行比對,比對出來的結果,倒是與顧總完全吻合。也就是說……這個孩子,可能和顧總有血緣關係。”
“可能?”
“也不排除是系統出了差錯。所以,我想請顧總一同來,是看看他願不願意配合,和小寶進行一下親子鑑定,這樣,得到的結果也能更準確!”
福伯低下頭看了一眼窩在懷裡瑟瑟發抖的楚小寶,他擰了擰眉,忽然“嘶”了一聲,似乎顯得有些顧慮。
像是經過了良久的思想鬥爭一般,他忽然謹慎地問道,“顧總……是沒有來,不過,DNA鑑定的話,用他的頭髮可以嗎?”
今天早上房間打掃的時候,他特意留意了一下床枕,在顧景蓮的床上,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一根很短的頭髮,於是,收集了起來。
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