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條?”
“你不知道嗎?”
花錦鄙視道,“最近日本和韓國政\/治上有些動亂,尤其是韓國,出了個THAAD,抵韓情緒很高漲,所以兩國的文化交流也被扼制了。”
雲詩詩憐惜道,“怪不得你最近這麼拮据。”
“在市中心地段租了個公寓,剩下的買了車,賬戶上沒剩多少了。”
雲詩詩忽然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豪氣萬丈地道,“不就是賓士車嘛,我送你呀。”
“你送我?”
“嗯!送你一輛最新款的E級AMG。”
花錦彆扭道,“我才不要呢。”
雲詩詩擰眉道,“什麼嘛!我看你眼睛裡明明寫著很想要嘛!賓士車,不是男人的終極夢想嘛!”
花錦冷哼了一聲道,“我的終極夢想才沒有這麼膚淺呢。”
“那什麼才是你的終極夢想?”
花錦立即傲嬌地表示,“既然都說是終極夢想了,怎麼可以隨隨便便掛在嘴上。”
雲詩詩賭氣了一秒鐘,隨即同樣傲嬌地冷哼了一聲,“不說就不說,你即便想說,我才不稀罕聽呢。”
兩個人一路拌嘴,朝著保姆車走去。
……
醫院裡。
病房裡氣氛壓抑。
時不時傳來陸景甜撕心裂肺的痛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