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蹊蹺了。
最近似乎不是太平年,先是父親被潑硫酸,緊跟著陸景甜被燒傷,前腳後腳送進搶救室,真是不可思議。
季臨寒暄了一陣,隨即便匆匆離開了。
雲詩詩坐在長凳上,卻是無心看劇本了,站在病房門口,茫然地望著病床上躺著的雲業程,眉心緊促。
宮桀很快趕了過來。
按照約定,他凌晨一點來守夜,雲詩詩回去休息,早上九點再來替她。
白天有人照顧,因此倒不用操心。
一點的時候,宮桀趕過來了,為她帶了一點夜宵,並叮囑她早點回去休息。
雲詩詩木訥地點了點頭,剛要走,宮桀卻一下子拉住了她。
“等等。”
“嗯?”
雲詩詩回過頭,一臉迷茫,“怎麼了?”
宮桀擔心道,“你今天看起來,好像心不在焉的,有什麼心事嗎?”
雲詩詩愣了愣,隨即圓說道,“沒有……剛接了一個劇本,沉浸在劇情裡了,在想劇情呢。”
宮桀一笑,“這麼敬業?”
“哪有?”
他走到她面前,在她額頭親吻了一下,道,“晚安吻!”
慕雅哲不在,他才有這樣的機會。
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