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村上多少人偷偷笑話他。
村上人都笑話鑲玉是個破鞋呢,反正,她的名聲也傳了出去,都說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這次雲業程回老家,也聽到了一些閒言碎語,氣得不輕,對於這個鑲玉,也有諸多了意見!
然而為了避免刺激雲業厚,雲業程強忍著沒提起,可心中對於鑲玉這個人,評價很不好。
這次上京,也是鑲玉厚著臉皮提出來的,因此雲業程琢磨著,到了京城就給鑲玉找個出租屋,讓她去吧。
他可不能讓鑲玉成為詩詩的負擔。
下午四點的時候,雲詩詩便和慕雅哲早早地趕到了車站。
一人開了一個輛賓士的SUV,慕雅哲特意叫了保鏢,左右開道,以免被狗仔隊偷拍。
他們都是公眾人物,出現在公眾場合,自然需要一些防備。
車子到站之後,雲業程就給她打了個電話。
接到人的時候,雲業程看到站在面前,一身休閒裝,襯得人高挑挺拔的慕雅哲,愣了愣。
再望向雲詩詩,眼中多了幾分狐疑:“詩詩,這不是……你那位大學教授?”
“呃……”
雲詩詩咳了咳,隨即道:“爸,先回家吧!這兒人多,說話不太方便。”
“好好。”
雲業程點點頭,隨即對著輪椅上的雲業厚道:“阿厚,這就是詩詩,長大了,你還認得出嗎?”
雲詩詩走到輪椅前,半蹲下來,微微一笑:“伯伯,你認得出我嗎?小時候你抱過我的,我是詩詩。”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