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柔見顧星澤開口,語氣軟了幾分:“星澤,這件禮服是海倫大師的作品,價值昂貴,你怎麼捨得……”
“她值得。而且,詩詩穿上的確很美。”顧星澤低頭看了看她,伸手為雲詩詩理了理有些微亂的鬢髮。
這一似親密非親密的動作,不禁有些刺痛了某些人的眼。
尤其是慕雅哲,眼中的不悅愈發深不見底。
該死,他介意。
他竟然介意別人對她的觸碰,那麼礙眼……
這種感覺該死的不爽。
慕婉柔絲毫沒能察覺出慕雅哲高深莫測的神情,又道:“星澤,今晚是環宇娛樂的年度酒會,屆時將會有許多尊貴的貴賓蒞臨,還會有很多娛樂媒體駐場。你帶著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伴,也不怕被人嘲笑?”
秦舟聽她說出這般刻薄的話語,眉心深深地蹙起,滿是不悅。
ALAN也在一旁小聲地道:“我覺得……雲小姐穿著一身很好看啊!”
慕婉柔秀眉輕蹙,紅唇緊抿住,一個凌厲的眼神向ALAN掃去,嚇得她當場閉上了嘴,再不敢多言。
韓語嫣聽了,心裡別提有多出氣,她早看不慣這個又沒名氣又沒出身的女孩兒了,別提有多厭惡。慕婉柔一番諷刺,彷彿為她出了一口惡氣,替她撐腰,心中痛快,也在一邊譏誚地挖苦:“慕少夫人說的有道理。這窮酸的貧民就是貧民,穿什麼都一副窮酸樣子,這麻雀終究是麻雀,還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想得倒美!”
慕婉柔理了理衣襟,優雅地環臂,韓語嫣的這一聲“慕少夫人”,她的耳朵十分受用。
韓語嫣嘴巴跟抹了蜜似的甜,但凡給她攀附權勢的機會,她從不會放過。
說著,她挽住了邵崬的手臂,奚落一笑,眼中充滿了鄙夷。“我說你,就別在這兒丟人了,還是滾回你的貧民窟吧!”
秦舟俊眉揚了揚,冷笑道:“說我們家詩詩窮酸,韓天后,難道你就是貴族出身嗎?”
韓語嫣一時語塞。
她自然不是!
相反的,她從小家境貧寒,一家五口人都擠在一處狹窄的小房子裡,她才是真正出身的貧民窟。就是因為她從小飽嘗困苦的滋味,這才養成了她愛慕虛榮的性子。
初中畢業時,她就早早地進入藝術專校,成了個藝術生。她沒有學習的天賦,也沒有學習的條件,直到還沒畢業時參加一場電影的試鏡,幸運地得到了那個角色,這才順利出道。
為了出道,她甚至不惜一切手段,也吃了一些苦頭。
如今出名了,苦盡甘來,然而仍舊有不少媒體拿她沒有文化的事說三道四。
這一直都是她的痛處。
秦舟見她神色難堪,仍舊冷笑著說道:“我們詩詩好歹是大學生,怎麼說也是高材生。而且,我們家詩詩也很受林導的器重呢!”
林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