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本身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不過是兩個男人的合影,問題在於合影的兩個人一個是年輕時的白教授一個卻與葉伊的父親葉無道長相異常相近!
“照片上的另一個人,他現在哪裡!”
葉伊看著白教授,眼中滿是期待和希望。
白教授雖然是個無恥的人,本質上卻很懂得如何讓別人痛苦,聞言,笑著說:“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說實話。”
“就憑我能殺了你!”
葉伊兇狠地威脅白教授。
白教授卻是大笑,說:“你以為我怕威脅嗎?從我開始做研究,我就一直都在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殺了那麼多的人,害了那麼多的命,我根本不在乎人命這種東西!不在乎別人的命,也不在乎自己的命!哈哈哈!”
白教授笑得很狂妄。
葉伊其實也知道這些科學狂人是不能用地球人的思維去威脅的,在他們眼裡,人類都是些消耗品,不值一提。
但是好不容易有了父親的線索,她又無法捨棄不追查。
幾番思考後,她對白教授說:“你不是想要我的基因做實驗嗎?只要你告訴我這個男人的來歷和他現在去了哪裡,我就給你一管我的血,讓你可以繼續做你的研究!”
“真的?”
白教授的眼睛反常地閃亮起來。
葉伊說:“我為什麼要騙你!你在乎的是我的基因,我在乎的是這個男人的生死。”
“好!好極了!”
白教授大喜,對所有人說:“你們都給我讓開一下。”
研究室裡的科研人員本來就見了白教授害怕,現在白教授讓他們讓開,自然沒有人不捨得讓開,大家都趕緊讓出一條路,讓白教授將引起葉伊的興趣的照片摘下來。
葉伊眼看著白教授摘下照片,頗為興致盎然的擦了擦表面的浮沉,說:“知道嗎,他曾經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願意把我的生命都獻給他!”
“把你的生命都獻給他……我屮艸芔茻……你不會是……”
葉伊感到一陣莫名的惡寒。
雖然她知道葉無道是百分百的直男,但是這個白教授怎麼看都是個變態啊。
白教授意識到葉伊正在妄想他和葉無道的關係,生氣的瞪了葉伊一眼,說:“不許用你汙濁的思想侮辱我的男神!我喜歡他是純粹的對造物主的神奇的喜歡,是最簡單最純粹的崇拜,我對他的喜歡是不摻雜性的柏拉圖的愛情!”
“我也沒想過我爸爸會喜歡你這種變態,肯定是你單方面想倒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