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商場上的事情都叮囑完畢,葉伊單獨留下葛一山。
葛一山頓時戰戰兢兢:“師叔,您如果心裡不舒服,就直接……”
“放心,沐雨琪的事情,我暫時不想和你計較。”
葉伊調了下頭髮,說:“我留下你是為了問你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葛一山問。
“剛才,我和蔣麗娜她們說易秋玲的事情的時候,你有沒有注意到照片上的易秋玲帶著一個質地不是很好的觀音玉佩?”
葛一山頓時愣住,說:“是啊,她脖子上帶了一個玉佩,觀音玉佩。”
“我懷疑她的觀音玉佩有問題。”葉伊說,“她最近一段時間的運氣有點好的不正常!”
“是嗎?”
葛一山倍加意外。
葉伊將檔案摔在桌子上,說:“你自己看!”
葛一山不敢頂撞,低聲說:“師叔不要生氣,她最近什麼事情都順風順水,多半是求助了邪術。”
“邪術?南洋邪術?”
葛一山點頭,說:“師叔您有所不知,我剛來HK開堂算卦的時候,曾經受過南洋邪術師們的欺壓。畢竟,相對於南洋邪術的快速見效,我們玄門的趨吉避凶實在是有點……”
“你不用不好意思,南洋邪術在詛咒報復、幫人獲得橫財上確實有它的獨到之處。只是邪術終歸是邪術,所有的得到都要付出十倍的代價。”
“是啊,”葛一山附和著說,“南洋邪術走的是歪門邪道,雖然一時風頭無雙,但是達成目標以後不久就會遭遇反噬,因此,漸漸地,HK的名流富豪都不再招待邪術師,改和玄門大師打交道了,而我,也是那時候聽說了一樁事情。”
“什麼事情?和觀音吊墜有關係?”
葛一山點點頭,說:“我接觸到的那東西叫邪笑彌勒。”
“邪笑彌勒?”
“一般而言,彌勒佛都是微笑著的,但是——
十五年前,靠做期貨發財的張老闆突然跑到我面前求我救命,拿出了一個笑得異常邪惡的彌勒,說他已經因為這個彌勒佛失去了所有的親人,馬上會連自己的命也送掉了。
我看他送到我面前求我化解的那個彌勒笑得異常邪惡,知道這東西多半和邪術有關,就讓他細細講解彌勒玉佩的由來。
原來,張老闆曾經非常倒黴,做什麼投資都會出意外,甚至連房子都差點保不住,情急之下,他重金請來一位南洋邪術師做最後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