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泰德說:“好吧,你要問什麼事情我不管。反正起卦問事的規矩你也知道,難度越大,卦金越貴。”
“我明白,”蔣添錦說,“但是這一卦對我至關重要,不管代價多少,我都要請!”
聞言,江泰德一聲嘆息,說:“好吧!希望你得償所願!”
這時葉伊也拿著法器回到桌前,她將物品擺放齊整,對蔣添錦說:“請問蔣老先生,你想問什麼?”
蔣添錦說:“我這次來,一共要問三件事,第一件事是——你能猜到我想問什麼事情嗎?”
葉伊一愣,心想,這個老狐狸可真是無恥!開頭就問這麼刁鑽的問題,分明是記恨她前些年坑他出錢修安息堂的事情!
感覺自己被侮辱的葉伊彈了彈桌面:“蔣老先生,你一上來就問這種問題,是時隔六年突然不信我了,還是想……”
蔣添錦說:“不是不信,是這一次要問的事對我而言非常重要,我不得不謹慎!”
“我明白了。”
葉伊抬眼,仔細看蔣添錦的面相,說:“你想問的兩件事,一件是子孫,一件是生死,而且是別人的生死。”
“你怎麼知道我要問的是子孫繼承和生死,而且還是別人的生死?”
蔣添錦顯然嚇了一跳。
葉伊淺笑,娓娓道來。
“蔣老先生,你不遠萬里孤身一人跑回這邊問卦,還特意告訴我說這幾卦事關重大,願意不惜一切代價。
所以我斗膽猜老先生是為了子孫後代和生死兩件大事情來問我。
至於為何猜老先生是為他人的生死而不是自己的生氣,則是因為您剛才說的那句話!
您希望我的卦非常準。
您自己的壽命長短當然不可能現場確定,能現場確定的只有別人的生死,對嗎?”
聽完葉伊的解釋,蔣添錦嘆了口氣,說:“果然是後生可畏呀!葉小姐,我時隔六年再次試探你,你不介意吧?”
葉伊說:“只要老先生接下來問我的問題確實重要,我又怎麼敢會介意您此刻的多疑呢?”
反正她和蔣添錦之間也就是占卜和金主的關係,小小試探沒必要放在心上。
“您請說吧,我聽著。”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