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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紅燈的時候。蕭硯一轉頭就看到她沒有設防的睡姿。他的心裡一陣的憐惜。將自己身上的外套給脫了下來。披到她的身上。她只是哼了一聲。又繼續睡的香甜。
蕭硯會心的笑了笑。這麼多年她好像還真是一點也沒有變呢。原本她這麼信任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她他的目的。他本來是不打算將這件事情告訴她的。但是現在如果不告訴她的話。反而不好了。現在將一切都攤開來說。對兩個人都好。
綠燈一下子就亮了。車子像離弦的箭一般的衝了出去。這就是好車與一般的國產車子的區別。這車開起來。從來都不需要慢慢加速這種東西。
在車上睡覺真的很不舒服。所以她根本就不是睡醒的。而是脖子又酸又痛。讓她覺得不舒服。實在是沒有辦法睡了。才會醒的。她的眼睛還沒有睜開。只是慵懶的伸手揉了揉自己快要僵掉的脖子。覺得全身好像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
“嘶……”她痛苦的呻吟了一聲。然後慢慢的睜開眼睛。
四處都是一片灰濛濛的。偶爾一道亮光從她的身上閃了過去。她一扭頭。就看到蕭硯眉睛十分精緻。他正在認真的開著車。目不斜視的子。真的特別的帥。在這樣的場景下。竟讓她看痴了。真是一個大帥哥啊。
只是這個大帥哥。心裡只有寧靜一個。估計就是自己脫光了躺在他面前。他都有可能無動於衷。他們兩個人完全是不可能的。在他們面前。彼此是沒有性別之分的。兩個人之間的相交。無關於男女。
“醒了。”蕭硯在認真開車之餘。扭頭看了她一眼。並且拿出一瓶水遞到她面前道:“喏……喝點水吧。”
“唔……”她接過水。狠狠的灌了一口。看了看四周的景色。原來還沒有到。現在他們正在高速路上。而剛剛那一道道時不時閃過的亮光。卻是路燈。她道:“還沒有到嗎。”
她伸手藉著一閃而過的路燈看了看。發現已經到了晚上七點五十三分。馬上就要八點了。現在兩個人卻還要高速跑上。他們可是在下午差不多四點鐘的時候就已經出發了。那也就是說。已經開了四個小時的車了。現在居然還沒有到。還在高速路上。那他們這路程得多遠啊。
“差不多還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吧。快到了。”蕭硯看了看導航。得出了一個結論。
唐寧安倒抽了一口涼氣。要開五個小時嗎。那可真是夠遠的。也真是難為了蕭硯。要這麼全神貫注的開這麼久的車。這得多累啊。她剛剛在車裡睡了四個小時。都全身沒有一個地方不痠痛的。
“怎麼心疼我了。”蕭硯看了唐寧安一眼。笑著問道。
“沒有。我只是想你是打算開車繞地球三圈嗎。”唐寧安瞪了蕭硯一眼。並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其實挺關心他的。
“呵……”蕭硯被她的這句話給逗笑了。
“你到底是要去哪裡啊。”她看了看這荒涼的高速路上。一輛輛車從她的面前閃過。她道:“你不會是想要把我給賣掉吧。”
“賣掉你。賣給誰啊。把你買回去當祖宗供著嗎。估計我倒貼別人一千萬。都沒有人會要你的。這可是虧本買賣。我蕭硯是從來不會做的。”蕭硯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調侃唐寧安沒有人要。
“哼……”唐寧安瞪了蕭硯一眼道:“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就算把你全部的身家都賠給寧靜。寧靜也不會要你的。所以咱們兩個一在是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蕭硯臉上的笑容。略微的收了收道:“我發現你現在說話真的是越來越毒了。你那一句話就像是一把刀子似的。直往我心窩子裡插。”
唐寧安想了想。她明知道蕭硯喜歡寧靜。但是寧靜現在卻成了莫太太。這對於他來說的確是太殘忍了一點。她剛剛那話的確是像一把把往他心口上插的刀子。而且好刀子還是塗了巨毒的。
雖然這話說出來她有點後悔。但是話已經說出口了。她也不想道歉。於是只能扭頭。朝著車窗外看過去。隔著遠遠的。她可以看到被霓虹燈照亮的城市。
這個場景對於她來說還是挺熟悉而且難忘的。她還記得她和寧靜兩個人那時候從孤兒院裡出來。偷了一筆錢。兩個人連夜離開h市。到了f市。那天她和寧靜坐在大巴車裡。也是這麼靜靜的看著路過的那一坐坐燈火璀璨的城市。心裡滿懷對大城市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