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要說那些話了不過這一次蕭硯註定要失敗了他是不想得罪蕭硯但是並不代表他怕蕭硯想要讓他把兒子給他想都不用想了他是不會同意的
“可是這一次我來的目的不是帶走大人而是帶走孩子的唐寧安你可以留下來孩子我是一定要帶走的”渴望風臉上依舊帶著痞痞的笑容但是語氣卻是不容置疑了也表示了他的決心
開玩笑把寧寧留在這裡把唐寧安帶走了也沒有用寧寧一天在這裡唐寧安就永遠也離不開這裡所以讓他把唐寧安帶走把孩子留下來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冷昊軒的眉頭皺了起來道:“相信蕭少你應該清楚的寧寧是我冷昊軒的兒子”
“是嗎這個我還真是不知道呢因為我認識寧安的時候他告訴我孩子的爸爸已經去世了”蕭硯一臉無辜的說道好像真的不相信冷昊軒是寧寧的爸爸一般
他臉上的表情一凝心裡恨恨的想著唐寧安是巴不得自己死了到處跟人說寧寧的爸爸已經死了就連寧寧也以為自己沒有爸爸了現在就連蕭硯也知道寧寧沒有爸爸不知道唐寧安到底對多少人說過這話
想到這個他就來氣真後悔當年沒有把這個死女人給掐死
“總之孩子我是不能給你的不管唐寧安這個女人是怎麼說的寧寧總歸是我的孩子”冷昊軒冷冷的說道
現在他是打定主意他很喜歡寧寧所以寧寧一定要跟在他身邊透過這幾天的相處對寧寧的喜歡一天比一天多了起來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越來越濃烈
“冷少你想要孩子會有無數的女人願意給你生的不說別人蘇小姐總是願意的你又是何必呢以後蘇小姐嫁過來不僅委屈了孩子還讓蘇小姐為難這又是何必呢
寧安是孩子的媽媽是不會虧待自己的孩子的如果你是真的為了孩子好真心的喜歡孩子就應該選擇對孩子好的那條路才好”蕭硯淡淡的分析說道
冷昊軒真把他當傻子了嗎把唐寧安帶走孩子留下來了唐寧安這麼大個人了又不是屬於誰帶她走有什麼用而且如果不是寧寧在這裡不用他帶她自己也會走的好麼
虧的他的算盤打的這麼響當他是傻的嗎
冷昊軒聽完了蕭硯的話有點沉默了他雖然說的有點武斷但是卻也是有道理的以後他和蘇謹萱結婚蘇謹萱不可能不要孩子的以蘇謹萱的性格的確是不會善待寧寧的
可是讓寧寧跟著唐寧安他又實在是覺得不甘心
“這件事情是我和謹萱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和你們沒有關係”冷昊軒臉上的表情很臭的說道
“誰說沒我們什麼事啊這件事情和寧寧有關係啊那可是寧安懷胎十月生出來的你說這件事情和她無關是不是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如果寧安和孩子沒有關係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可真的沒有什麼人和寧寧有關係了”蕭硯無視冷昊軒難看的臉色為唐寧安據理力爭一定要將寧寧給帶走
“不管怎麼樣我是不會同意你們把寧寧帶走的”冷昊軒冷著臉也不再和蕭硯做什麼表面的功夫直接了當的得出了結論雖然他一直不願意太過於得罪於蕭硯這個人了但是如果是為了兒子的話他還真是不怕蕭硯這個人
蕭硯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似乎早就已經料到了今天冷昊軒是不會講理把寧寧給他們一般其實以他對冷昊軒的最解的確是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現在冷昊軒的態度早就已經在他的意料之中並不怎麼意外
他慢條斯理的看了冷昊軒一眼雙手交握在一起放在膝蓋上面道:“冷少其實在今天來之前呢我已經答應了寧安不管怎麼樣今天是一定要把寧寧帶走的你知道我這個人一向不空口說白話對於答應別人的事情就算是再難我也會做到的”
冷昊軒聽完了蕭硯的話不禁臉色更加的難看起來了因為他也知道蕭硯說的沒有錯道上的人都知道蕭硯這個人一向都是一言九鼎答應別人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的
這些年他和蕭硯亦是打了不少的交道他的性格他還是知道一些的他說的沒有錯他在圈子裡的信譽一向都很好所以上一次在國外他遇到危險的時候明明知道找蕭硯的代價是最大的他還是毫不猶豫的找了蕭硯過來幫忙因為蕭硯是物超所值也是最安全的蕭硯的守信是人所共知的但是現在他怎麼覺得這麼難過呢
冷昊軒的臉色越的難看起來了蕭硯這個是無利不起早答應別人的事情又是言出必行如果是別人的話他早就已經讓人把人直接給扔出去就可以了也不用在這裡磨磨跡跡的了但是這個人是他就變的難辦起來了
他不介意得罪他但是卻也不想給自己惹一個難纏的敵人他對他還是有那麼一丁點的顧忌的所以現在也變的束手束腳難以施展的開了如果她這一次找來的是唐寧靜和莫庭軒反而還容易了
“你這麼極積的幫唐寧安做事她給了你什麼我可以雙倍的給你”冷昊軒想了想漸漸的冷靜下來淡淡的問道
蕭硯可不是上帝不會無緣無故的就要幫助別人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這一次他願意這麼不遺餘力的出面一定是那邊給了他什麼讓他心動的東西
聽了他的話蕭硯倒是意味深長的挑了挑眉道:“她能給我的東西是冷少你給不了的除了她再也沒有別人可以給我了所以不好意思這件事情我是管定了而且還一定要做好否則的話我蕭硯可真的要名譽掃地了”
“而且如果今天委託我的人是冷少別人願意出雙倍的價錢讓我反擊冷少你一局冷少以後是否還敢再和我蕭硯做生意做我們這一行的能力倒是其次最重要的就是要誠信冷少的生意做的這麼大相信就是不用我說冷少也應該知道的很清楚吧”現在他完全可以用柴米不進來形容了他答應了別人的事情一向都是說到做到
更何況這一次委託他的人是唐寧安他就更要努力的去完成了而冷昊軒所能給予他的無非就是一些物質上面的東西這些東西其實在他的眼裡早就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