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唐寧安依舊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冷昊軒可是黑暗教父.他現在臉色蒼白.要是一點的小傷.他的臉色應該不會這麼蒼白沒有血色才對.
“沒事.只是胳膊斷了.而且斷了幾根肋骨.”冷昊軒咧了咧嘴.一副滿不在乎的說道.
唐寧安的動作一頓.她的臉色有些脹紅.雖然冷昊軒現在傷的很重.不過唐寧安的心裡卻一點不傷心.反而有些開心.冷昊軒這麼不顧自身安危的救她.是不是意味著一些東西呢.
唐寧安的心裡小小的竊喜了一下.她也不知道有什麼好高興的.她和冷昊軒之間本來是有一個死結的.就算冷昊軒救了她.那又怎麼樣.這也不能彌補幾年以前冷昊軒做的事情.
“我們應該往哪裡走啊.”唐寧安架著冷昊軒問道.她看著茫茫的一片草地.好像往哪裡走都是對的.又好像往哪裡走都是不對的.唐寧安其實是一個路痴.她一向都是沒有什麼方向感的人.
冷昊軒看了看道:“往左手.”
唐寧安愣了好一會.才摸清那裡是左哪裡是右.六年前的時候.唐寧安就很少開車.開車的時候.她是一定要用導航的.而且還要在左手上面綁一條紅色的絲帶.讓她能快速的分辯出哪邊是左.哪邊是右.
本來是想要打電話通知人過來救他們的.不過唐寧安的手機放在包包裡了.而包包她寄存起來了.所以沒有手機.冷昊軒的身上也沒有帶手機.他的手機在他的助理那裡.
剛剛冷昊軒的馬已經發瘋的跑了.至於唐寧安的那匹馬早就不知去向了.所以現在兩個人只有徒步了.而且以冷昊軒身上的這個傷來說.應該是不能騎馬的.她自己倒是無所謂的.
冷昊軒現在身上的傷.比起她來嚴重很多.她只是蹭破了一點皮.在摔下馬的時候.冷昊軒把她整個人都是抱在了懷裡.她可以聞到冷昊軒身上那醒神的薄荷味.一點一點的滲透到她的心裡面了.
所以唐寧安只是受了一點的皮外傷.而冷昊軒把所有的衝擊力都是集中到他自己的身上去了.所以才會傷的這麼重.都傷筋動骨了.不過這樣也好.傷筋動骨一百天.這三個月的時間.冷昊軒就不能玩女人了.
“喂……你說你剛剛為什麼要救我啊.”唐寧安依舊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她很想聽冷昊軒為什麼要救她.她真的很想聽聽原因.
冷昊軒幽深的眸子看了唐寧安半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嘲諷的弧度道:“原因和你期待的不同.”
唐寧安的臉一紅.腳下停了下來.她道:“你怎麼知道我心裡的想法是什麼.”
唐寧安都是停了下來.冷昊軒也只好停了下來.他道:“因為這個原因你肯定想不到.”
“那你說說看啊.”唐寧安依舊在徐徐漸進的引誘著冷昊軒.要是冷昊軒真的會這麼容易的被她算計到的話.那冷昊軒就不是冷昊軒了.除了冷昊軒自己願意.否則的話.沒有多少人可以當面算計他.
“因為我不想讓我的馬場裡出人命.”在唐寧安期待的目光之中.冷昊軒慢慢的開口說道.
“這馬場是你的.”唐寧安問道.同時心裡有一個地方一下子轟然倒蹋了.
“不然你以為呢.我愛上你了.”冷昊軒的那一張俊臉突然靠近唐寧安.似笑非笑的問道.他撥出的氣體.噴在唐寧安的臉上.讓唐寧安不自覺的紅了臉頰.
“我才沒有呢.誰會以為你這個冷血無情的種馬會愛上誰啊.”唐寧安立刻出言反駁道.同時在心裡告誡自己:唐寧安啊唐寧安.你要清醒一點.這個男人是你的仇人.你不記得六年前.他是怎麼對你的了嗎.
“沒有就好.”冷昊軒淡淡的道.
“走啦……”唐寧安又慢慢的往前走.她咬了咬唇道:“別以為你今天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今天我之所以會掉下來.都是你害的.而且這馬場是你開的.記得要賠我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冷昊軒不發一言.對於唐寧安的話.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