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不由得閉上眼睛,像受刑一般。
七年過去,有些事情還是沒有改變。
預料之中的疼痛,卻並不是因為第一次—林惜的第一次早在七年前就給了謝哲希,而那個時候她並不知道那個人就是謝哲希,而是因為謝哲希有些粗暴。
“睜開眼,看著我!”
謝哲希一次次猛烈的撞擊,似乎是在威脅,而林惜終於還是忍不住睜開眼,看著謝哲希絕美的容顏,他的汗水順著臉部的輪廓滑落,滴在她的身上,而她的身上也已經滲出了汗,兩個人的身上都有些溼潤。
喘息聲一直迴盪在房間內,林惜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音,卻看到謝哲希嘴角似乎有笑意。
是不是男人都希望在床上征服一個女人?即使他們並不相愛?
林惜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在她看來是很久很久,畢竟哪一個受刑的人不覺得刑罰的時間長得無以復加?
謝哲希摟住林惜的腰,輕輕地在林惜的額頭印上一吻。林惜聽李靜說過,一個男人在做愛之後會安撫一個女人是因為他真正把她放在心裡,這樣的男人很值得珍惜,而吻上額頭上的吻是珍惜與愛護之意。
林惜心想,李靜真是會扯淡,這不過是男人升級的手段而已,哪裡就上升到那樣的高度,還讓女人如此心甘情願。
謝哲希還是起身了,林惜以為他終於要走了,不由得翻了一個身,準備好好睡一覺—她實在是太累。
只是浴室裡傳來聲音,林惜才知道他是去沖洗了。但七年前他根本就是完事之後就離開了,什麼都沒有留下,今夜他有些奇怪,居然在她的房間逗留了這麼久。只是林惜並不想去多想,她也實在是太累,即使身上有些黏答答的也不想起身去沖洗。
許久之後,謝哲尋從浴室出來了,來到林惜的身邊,看著熟睡的她,便俯下身子掀開被子,將林惜的睡衣披在她的身上,然後一把將她抱起,林惜嚇得要死,一把用睡衣遮住自己的身體:“你要做什麼?”
“去沖洗吧,不然睡不安穩。”
“我太累了,不想沖洗。”
“那需不需要我幫你沖洗?”
林惜一個激靈,連忙從謝哲希的公主抱中下來,用睡衣裹著自己不著寸縷的身子急匆匆就往浴室跑去,身後的謝哲希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
沖洗完的林惜擦著頭髮,卻看到謝哲希躺在她的床上,拿著她放在桌子旁邊的《異鄉人》靜靜的看著,燈光將他的身影的輪廓襯得美好,有一次光暈,而他的肌膚在這層光暈之下更是有些白瓷的光澤。
他怎麼還在這裡?他不是應該回到自己的房間嗎?
見到林惜,謝哲希道:“過來。”
林惜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謝哲希一把將她拉到床上,讓她坐在他的身前,隨後就拿過林惜手裡的毛巾為她擦著頭髮,林惜一動不動,還在恍惚之中,卻完全沒有了睡意。
等頭髮擦得差不多的時候,謝哲希拿過吹風機給林惜吹頭髮,而林惜則是完全如同一個木偶一般僵住了,根本就不敢動。
過了許久,頭髮吹乾了,謝哲希摟過林惜躺下,關了燈,輕聲道:“睡吧,林惜。”
林惜僵硬的身子終於放鬆了下來,就這樣在謝哲希的臂彎裡睡了起來,一夜無眠,從未有過的安穩。
【作者題外話】:七年前,七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