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灼華公主……”
魏如意才開了個頭,陳言袖便將那玉佩拿了出來,在她旁邊坐下,輕輕嘆了口氣:“我已經按國師所說的,立即寫信給王爺了,王爺此番雖然隨著太子南巡,可到底是我的夫君,是我的天,只要他發話,這件事就不是問題。”
說到姜宴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時,陳言袖的目光又黯淡了幾分。
魏如意看出來,抬手輕輕拉著她,淺笑:“姐姐放心,昭王殿下必是相信姐姐的。”
陳言袖只淡淡一笑,沒有多言。
今兒的陽光甚好,從茂密的樹葉間穿過來,細細碎碎的陽光好似打碎的琉璃。
到了臨近午膳的時候,二夫人才拉著於歡出來了,面色有幾分晦暗不明,於歡的臉色也不大好看,帶著幾分怯意的跟在二夫人後頭,眼皮都不敢抬。
魏如意見狀,拉著陳言袖跟了過去。
花廳裡,於夫人原本都跟陳老太爺商議好要怎麼下定,多少聘禮嫁妝了,瞧見她們兩過來,心裡咯噔一下。
“歡兒,怎麼了,是不是惹二夫人不高興了?”她立即探問道。
於歡張張有些蒼白的嘴唇,還沒發出聲音,就哭了起來。
於夫人看到她哭,越發覺得不好,就見二夫人冷著臉睨她一眼,便到了前頭給陳老太爺見了禮,輕聲道:“這件事有誤會,婚事也不必談了。”
陳老太爺愣住,陳堅也從蔫蔫的樣子精神起來:“怎麼了?”
於歡哭得越發大聲,二夫人對於女孩子,總是心軟些,聽著這傷心的哭聲,也就忍下了當眾說出實情的想法,回頭跟於夫人和於典儀道:“二位看是留下用了午膳再走,還是……”
於典儀忙起身行禮:“時辰不早,我們也該回去了,叨擾了,叨擾了……”
他連連說著,拉著黑著臉不知在想什麼的於夫人和哭得不能自己的於歡就走了。
魏如意趕來時,看到這般場景,震驚極了,二舅母這是用了什麼法子,就這麼輕易的把於家人給打發走了?
這廂於歡出了陳府後,還是哭得說不出話,於夫人越發的不耐煩,拉了她一把,才道:“哭什麼哭,這不都是你自己選的?現在露了陷,還好意思哭?”
“娘……”於歡一直有些害怕於夫人,這麼多年跟她也不算親近,聽到她的訓斥,抽抽搭搭的道:“現在怎麼辦?我名聲都毀了,身子也毀了,陳有才若是不認,我怎麼辦……”
“她怎麼拆穿你的?”於夫人只問她。
“她就問……就問陳有才肩上那道傷疤好了沒……”於歡哽咽道。
於夫人皺眉:“這肯定有詐,你這都沒聽出來?”
於歡忙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而且陳有才早沒打仗了,肩上哪來的傷疤,所以便問了這一句,誰知……誰知……”
於夫人皺眉,於歡哽咽半天,才終於道:“陳有才肩上真有傷疤,二夫人說,原本陳有才是跟陳大將軍一道護送太子南巡的,可才出京城陳有才從馬上摔下來傷了肩膀,很大的一塊傷疤,不可能看不到。”於歡看著於夫人愣住的模樣,知道是沒法子了,抱著膝蓋就大哭起來。
陳府,二夫人看著還跪在地上的陳有才,又是嘆氣又是搖頭。
陳堅只笑的不行:“沒想到我家兒子還真有小姐往上貼,要說說這於小姐也不錯,模樣也端正,雖然作了些,但年紀小,管束管束就好了……”
陳堅話未說完,就見二夫人一個眼刀甩了過來,冷哼道:“她清白早毀了。”
“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