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暈倒,誰也沒料到。
俞柔依只將她扶住後,輕呼:“側妃,您別嚇賤妾呀。”
樓衍淡淡看她演戲,俞柔依也知道樓衍看出來了,但她不能再讓他們挑唆了孟氏,所以她只能這麼做。
“國師大人,就算您護短,您也不能縱容人這樣欺負側妃啊,她好歹是皇家的人,您怎麼敢……”她喊完,忽然就面色一白,鬆開孟氏的腰,一大片的血便染了出來。
她慘白著嘴唇,不可置信的看著樓衍:“國師大人,難道你要殺了……”
“我看的清清楚楚,國師的人沒有動過。”小姜公子忽然開口。
魏如意暗暗鬆了口氣,姜王府從不參與任何勢力,有他作證就沒事了。
於小姐跟孫綰兒看到這場景,嚇了一跳,悄悄就溜了。
屋子裡的人也大多要走,只聽樓衍淡淡道:“阿忠,立即去請京兆尹跟大理寺丞來,再請太醫。”
京兆尹出了名的耿直京城人都是知道的,當初京兆尹當著樓衍的面打魏如意,單憑這一點,眾人就信樓衍。
俞柔依見阿忠飛快的出去,知道她這點伎倆肯定算計不過樓衍,只暗暗看了眼身邊的丫環。
那丫環會意,拔下頭上的簪子就朝俞柔依刺了過來,陳言袖飛身一腳便將她踹開,腰間的軟體利落握在手裡,抵著那丫環的脖子,奈何丫環用力咬破嘴裡的毒囊,不等陳言袖開口,她就嚥氣了。
“看來,那暗處栽贓的人還沒走,還想挑事兒,俞姨娘,你說是嗎?”陳言袖問她。
“我什麼也不知道……”
陳言袖對她越發失望,收起劍,要了快馬:“我這就去請昭王殿下來。”
俞柔依不敢再有任何異動,魏如意立即讓人將孟氏抬到了隔間裡,不過她腰上的只是小傷口。
眾人看虛驚一場,樓衍又還在這兒,也都安了心繼續去後頭的紫藤園裡吟詩了,只有少部分仍舊在議論著方才這些事兒。
魏如意帶胡清微去更衣了,小姜公子倒是跟著樓衍到了雅間,好奇問他:“國師大人不擔心?”
“如此拙劣的把戲,該擔心的是昭王。”樓衍坐下後,阿義立即泡了茶來,問他:“姜公子可要坐下喝一杯?”
“他不喝,姜家現在應該去胡家下聘了。”樓衍冷淡道。
阿義看向姜公子,姜公子笑起來,朝樓衍拱手:“家父曾說,若有機會,定要請國師大人去一趟姜王府。”
樓衍沒理他,小姜公子也不氣餒:“請您去喝杯薄酒。”
樓衍轉頭看他,鳳眸輕轉,語氣淡漠:“姜家既不捲入這些事裡,那就不必再來請本尊。至於胡小姐,是如意摯友,如意什麼脾性,你該很清楚。姜家若薄待了她,你們不想要的這份平靜,自然就會沒了。”
小姜公子想起方才潑辣的魏如意,笑起來,搖搖頭:“這樣的女子,也只有國師大人能降得住。既然國師大人不便,那我就不多打攪了。至於方才的事,若是國師需要,隨時可以喚我。”
樓衍未置可否,他這才轉身走了。
待他走後,阿義才問樓衍:“尊上方才明知那俞柔依故意利用孟氏,怎麼還由著她了?”
“小宴既成了昭王,就有了爭奪那個位子的權力。既然他早晚要捲到這些事裡來,不如讓他現在就開始自己處置。”樓衍緩緩說完,聽到廊下一聲一聲的腳步聲,很輕快,聽得他心情也好了起來。
不多會兒,魏如意就進來了,笑著道:“來福樓從今兒開始,怕是要聲名遠播了,也好,我回頭讓掌櫃的多準備些謝禮給各府送去。”
阿義看她滿肚子壞水的樣子,笑道:“您不送,現在孫家於家怕都嚇壞了,等您真送了,二位大人夜裡怕都睡不安生。”
“誰讓他們不好好管教女兒,儘想著到處挑事兒。”魏如意輕哼一聲,挨著樓衍身邊的位置坐下,俯身笑眯眯看他:“衍哥哥怎麼會來,是不是來給我捧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