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夫人看雪無痕過來,立即叫了婆子丫環來阻攔,但他們哪裡是雪無痕的對手,不過幾下功夫,雪無痕就把下人一個個全部扔出去,才跟孫夫人和嚇壞了的孫綰兒道:“你們自己走還是我來扔?”
“你們真是無法無天了!”孫夫人怒斥,雪無痕只懶洋洋的聊了下額前的長髮:“再問一遍,自己走還是我來扔。”
孫綰兒可不敢讓別的男人來碰自己,忙扯了扯孫夫人的胳膊。
孫夫人也知道這會子魏如意是不會聽話的了,也只青著臉,帶著孫綰兒就快速往前院去了。
等她們母女走了,萬能和那容長臉魏如意直接讓雪無痕給綁起來扔出去了。
老夫人的下人們早扶著她去隔間了,此時唯有孟長林撕心裂肺的哭著。
魏如意走進來時,看到躺在床上面色死灰的大姑母,心臟緊緊縮著。
“如意姐姐,你救救我娘好不好,求求你了,就救我娘吧……”孟長林嗚嗚的哭著,緊緊抓著魏如意的手哀求。
魏如意讓檀兒抱起他,才走到床邊,看著彷彿沒了呼吸的人,抬手去探了探她的脖子。
這一探,她的神色便緩了些,又立即去探了探她的脈,才忙道:“取我的銀針來!”
“是。”知雨扭頭就跑出去了,不一會兒就拿了魏如意的小藥箱來。
此時天色越發的暗了,謝媽媽點了好些蠟燭,屋子裡才算亮堂些,只看著小心行針的她,道:“小姐,還要準備什麼?”
“不要讓人來打攪我。”魏如意抽出銀針,看著方才刺入大姑母肌膚的部分已經變成詭異的綠色,知道她是中了毒。只是這種毒很奇怪,不像是常見的毒藥,可稀有的種類魏如意也見過一些,卻沒有這樣詭異的。
她研究了一會兒,便繼續施針了,直到半個小時後仿若死去的魏淑忽然嘔出一罈黑紅的毒血來,才又繼續暈了過去。
孟長林嚇得再次哭了起來,魏如意讓檀兒將他抱去隔間,又探了探脈搏,總算是認出這是什麼毒了。
這應該是來自扶桑那邊的毒,扶桑國雖然小,但卻是以煉毒為尊,便是皇家也不及扶桑第一煉毒世家受扶桑國人敬仰和追隨。
只是大姑母一家跟遠在萬里外的扶桑,怎麼可能扯上干係?
魏如意真是半點思緒也沒有,而且這麼久都不見姑父回來……
她想了想,只吩咐一側的知雨:“之前我侍弄的那盆綠植,你去給我拿來。”
“那不是很珍貴的東西嗎?”知雨忙問她,平日裡小姐都是親自照料,就連澆水曬太陽這等活兒都巴不得親自盯著才好的。
“再珍貴,也貴不過人命,去吧。”魏如意說完,知雨才忙出去了。
等她一走,魏如意看著面色漸漸由白轉青的大姑母,知道自己以銀針驅散開了這些毒藥後,若不馬上用仙靈果解毒,這毒藥就會流到肺腑要人性命。
她焦急的等著,還沒等來知雨,卻聽孫夫人的聲音在外頭響起。
“我原以為如意是個好孩子,卻沒想到她小小年紀,竟如此任意妄為,侮辱大師不說,還害死了大姐,如今更是氣暈了母親,還把我們都趕了出來。”
她一邊跟旁邊的人說著一邊擦著眼淚。
魏淑到底是她親姐姐,如今她以為死了,也是很傷心,但想著人都死了,不如趁機讓魏如意漲點教訓,免得她下次還敢對自己這個長輩這樣的不尊重。
魏信的面色已經是十分難看了,看著急急出來的謝媽媽,話都沒問,就一腳踹在她的心窩子上。
謝媽媽年紀大了,被踹這一腳,直接就癱在了地上差點沒喘過那口氣。
“狗奴才,她一次兩次的沒規矩,都是你們這些狗奴才教的!來人,給我拖下去狠狠的打!”
說完,立即就有嫉妒謝媽媽得寵的婆子跑上來拖著謝媽媽到一旁抽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