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通衡關,因為城牆不高,官兵房屋不夠住的,需要加高城牆。
傅雷預料到北國人不甘心失敗,後續肯定要攻打通衡關。
傅雷就讓官兵,包括那些被俘又被北國人釋放了的京城兵將,加高城牆,加固城牒垛口,挖掘關後面的交通壕,依山修建堡壘,組成第二道防線,防備城牆被敵軍圖片後長驅直入。
這樣由於多出了一萬多戰俘,工程進度很快,但地面有一層凍土難啃,也得需要十天半月。
北國二皇子夾裹去的那些大德國的大臣,都下至五品上至二品的,也都是些腦滿腸肥的傢伙。傅雷也讓他們一起幹活,但他們養尊處優慣了,連枕頭大的石頭也拿不動。
傅雷不管他們,給他們分配任務,也不是特別刁難他們,但有一條,活兒幹不完就沒有飯吃。
他們只能是硬著頭皮幹,大多數活計都依賴比他們職位低的五品官。
那些五品的,也不敢指望他們,像馬佳她姥爺那樣的,只能是苦捱歲月,盼著這裡的苦活兒儘快結束,返回了京城就可以享受以前的生活了。
其實,他們想多了,馬佳才不會接著用他們。
他們在位的時候慣會拉幫結派,除了認錢和強取豪奪大量的土地以外,就不會什麼治國之道。如果皇家接著用他們,國家就要毀在他們的手裡了。
“哈哈,傅雷還是不錯的,強行要回了二十萬金幣作為北國侵略失敗的賠償,嗯,要的不多不少啊!”
“我現在就寫信,把那些前官員當成廢物趕出通衡關,別搭理那些廢物……”
她看完了第一沓信箋,開啟第二沓,欣喜的心中暗想;“哦,在外面等待的,果然是原主的孃親了,傅雷辦事還是很靠譜的。”
他腦海裡還有原主的記憶,馬上,一張面容姣好,可又苦大仇深的臉就浮現在了她腦海裡。
苦澀又溫柔的話語也悄然在耳邊響起了,那是她還小的時候,三王爺的王妃選定了她當三王爺的丫鬟的時候,孃親對她的原身哭著說的。
“孩子啊,你雖然是公主胚子,可我這做母親的身份低微,是我這當母親的拖累了你呀。”
“你就好好伺候三王爺吧,這輩子就不要想著攀高枝了,以後你長大成人,讓三王爺給你配一個長相好一些的家奴為丈夫,平平安安的過一生吧……”
那時候,孃親是三王爺府的家奴,馬佳就是家生奴才,雖然不是吃不飽穿不暖,可也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連她這個小女孩,也要幹些力所能及的活計。
娘倆看著這樣的日子不好過,孃親當奴才吃苦倒沒有什麼,她怕的是女兒當奴才就這樣一直的當下去,以後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就怕女兒以後生下的後代,也逃不脫和女兒相同的命運。
她看老皇帝把母子派往了三王爺府,從此就再也沒有音信了,自己到沒有太多的怨恨,誰讓父母當初坑了自己,自己還傻乎乎的進宮了呢?當初如果堅持,沒準就和鄰居的哥哥婚配了。
即使是私奔了,也好過進宮以後被老皇帝臨幸,過後懷孕被趕出來到了三王爺的府邸當了下人,自己不但苦不堪言,女兒也一樣受了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