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馬上想到,是她留給三王爺的那顆防身的手榴彈,手榴彈爆炸了,三王爺想幹什麼,三王爺又哪裡去了。
她氣急敗壞的拉開了木屋的門,三王爺躲在客廳的角落裡瑟瑟發抖,後背上是手榴彈的彈片劃破的兩個傷口,一處彈片劃破了衣服,後肩的面板受傷了。
還有一塊小的彈片透過衣服,紮在了他的肩膀皮肉上,肩膀還在往外面冒血。
“你這個蠢貨,到底幹了些什麼?”
“哎,我看你們去打仗了,就我閒著無聊,我就想炸開那一道柵欄,看看裡面還有多少武器,還有多少金幣。不想啊,我扔了手榴彈就背對著手榴彈蹲下了。”
“啊,你這是在作死啊。”
“這不就,被炸受傷了……柵欄還沒有炸壞。”
“裡面是軍火重地,你的手榴彈沒有引爆那些炮彈真是萬幸,那道柵欄裡面是嚴禁我以外的的進入的,而你不但想進入裡面去,還要看武器和金幣還有多少?還動用了手榴彈。”
“你這貪婪的人無可救藥,你真是蠢得可以!”
她還在怒罵,袁康開門進來了,他是聽了袁嘉蘭父親說的三王爺的事,他一聽也氣壞了。
他也對著三王爺怒斥“馬佳帶兵出征,你卻尋思開啟武器庫,還想打秋風弄些錢,你的腦袋是豬的嗎,心裡想的是什麼?”
“佳佳公主帶領人去衝鋒陷陣了,那是不要命的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了,你卻無聊到想開啟人家的倉庫,如此喪心病狂的一個衰人,還不如一個販夫走卒。”
儘管馬佳和袁康怒罵他,袁康還有推他掉河裡的前科,他也惹不起的。
再說,公主罵他也把他罵醒了,他也知道自己做錯了,大家都去打仗了,他卻想著金幣,還是公主的,還在閒人免進的武器庫裡面,馬佳罵他也就不敢吱聲了。
好在這是在屋裡,外面的人即使是聽到了爭吵,也不討人嫌的進來。
馬佳不願意理他,也不願意親手給他療傷。她先顧著同樣受傷的袁康,馬佳給袁康療傷,就在她的臥室裡,因為今天受傷的傷員較多,別人也顧不上她倆。
他孃親過來了,袁康道“孃親,你不要擔心我,只是被箭紮了個小孔,有公主給我收拾。公主這裡有好藥,也不會有差錯的,你就放心吧。”
馬佳也勸了他孃親,讓她回去帳篷休息,自己給袁康做手術。
袁康在臥室脫掉了上衣,箭頭扎皮肉一寸,箭射過來的時候應該是強弩之末了,所以,形成的傷口並不深,也沒有傷到骨頭。
馬佳也有一個醫療器械廂,看著他精壯的身體,有些心猿意馬。
“袁康哥哥,你流了不多的血,我看沒有什麼大礙,我給你打上麻藥把箭頭拔下,縫合一兩針就可以了。”
拔出箭頭,清創縫合,手術很快就完事了,袁康想下床,馬佳不許“袁康哥哥,你就睡我的臥室的,我的床也不小了,完全睡得下咱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