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孃看有人問價了就回答:“因為成品就這一把,現在,我家掌櫃的因為剛開始製作,就還沒有定價是多少,你能出多少錢啊,我看價格可觀就賣給你……”
“這一把賣給我行嗎,我可以掏三十個金幣?”那人覺得,三十個金幣也很高了。
還沒有等到二孃說話,另一人搶著說:“我出四十個金幣,賣給我吧!”
吉他是大德國宮廷歌唱團的標配,其他的草臺班子都沒有,也沒有人從海外買人,別看這個吉他是本土產的,可就這一把啊,這就看出了吉他的稀缺性了。
他本想喊五十金幣的,可一下子就比第一人的喊價高的太多了,顯然不合適,就喊了個四十金幣。在袁康的二孃看來,也是可以賣給他的。
但這些人裡有許多商賈,不免有財大氣粗的,區區幾十個金幣不算什麼,他們都想要。
他們把吉他的價錢一路往高了喊,袁康的孃親和二孃看吉他這麼搶手,還是特別值錢的。看又有人加入到了喊價的行列,七十金幣,八十金幣的不斷抬價,兩人禁不住都笑歪了嘴巴。
這人幾經競價,最後是兩個口袋裡都有一百個金幣的人互相爭了起來。
一個是小有積蓄的本地商人,一個是北國來基地上貨的商人。
兩個人的口袋裡都有一百個金幣,想和人借錢或者要錢,面前都是生面孔,又怕自己走了去籌錢,吉他就被別人買走了,就都守著袁康的二孃,央求她賣給自己。
兩人爭的面紅耳赤的時候,忽然,本地人看到了一個親屬在人群裡看熱鬧,就開口和他借錢。
親屬的口袋裡就一個金幣,就借給了他。
就因為這一個金幣,和口袋裡的合在一起就是一百零一個金幣了,北國商人的一百個金幣就落了下風,吉他賣了一百零一個金幣歸了本地人。
那個北國人搶著買吉他失敗了以後,他氣不忿,找到了袁康的父親預定。
他和袁康的父親好說歹說帶央求,在三天後就花一百金幣買了個新的。
他是有頭腦的,買來了高價的吉他也不是自己用。他帶著這個稀罕物回國以後,把吉他貢獻給了北國皇帝的大太子,太子又給了十五歲的兒子〔皇孫〕了。
後來,吉他產出的多了,就定價八十金幣一把,就這,還要排隊預定。
吉他作坊的訂單,要排到半年以後去了。
北國也是流行歌曲的重災區,那些當官的子弟和有錢人都喜歡聽歌,經常組團來大德國京城聽演唱會,時間長了後也學著會唱歌了。
他們的京城也有幾個草臺班子,也是受大眾追捧的。他們都觀摩過大德國的歌唱團唱歌,對於大德國的歌手抱著吉他唱歌,也只是羨慕的份兒,因為沒有人想仿製吉他。
主要是這些人不能近距離的接觸到吉他,更不能看清吉他的構造。
吉他的外部大體可以仿製,可高碳鋼的琴絃就沒法制作了,甚至,都想不起要去求助基地負責人花錢製作,許多人對著吉他望之興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