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衛申笑容更盛了,繼續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蘇恆,“你以為你能繼續贏?大一生走到這一步,知足吧。別以為出一次刁題,就能難住對手,只要點開這個套路,誰不會去準備一下?”
“拋開這樣的刁題為難,你還奢望繼續勝出?不怕惹人恥笑?”
蘇恆不理他了,這個傢伙有病,那麼愛教育人,那麼愛充當長輩?你外觀年齡是比我大,學習年限也是學長,但也不用逮到一個低年級的就這樣說教吧。態度還那麼惡劣!
在蘇恆低頭時,正說教的杜衛申才在眼底閃過一絲喜色,對面的二傻子,不會以為他真這麼愛說教人,那麼輕視他吧?
兩人無冤無仇的,他閒的蛋疼了這樣子去訓斥擺高姿態?
說白了,這樣做,是一種戰術!
理論知識賽,戰術也很重要的,戰爭不是非要到做題那一刻才展開,從他們坐在這裡開始,就已經開戰了。
他故意那樣子刺激蘇恆的,若蘇恆因此被刺激的心緒不寧,憋著一肚子火,影響了考試狀態,那才是驚喜。
誰都知道理論知識賽,做題,思考很重要,思緒都不能平靜,一團火怎麼都壓不下去,還怎麼能冷靜認真的去看題目,思考著做題?
“現在就對一個小弟弟用賽前戰術,有些不人道,不過他是我的唯一對手,多少有點小實力,擋了路就要給我滾蛋,為了強勢勝出,小傢伙可別怪我損。”
“學長這是教你認識社會!”
即便確信自己能靠實力明大明戰勝蘇恆,但若能為競賽加一道保險,杜衛申也不介意去做。這個小學弟,被自己刺激的心態失衡無法冷靜考試,隨後被自己血虐時,事後明白一切,估計還要感激自己呢,他是在教他如何做社會人的一番好意啊。
想到這裡,杜學長滿心美滋滋。
等待後續參賽選手陸續登臺中,杜衛申更隔陣子挑撥幾句,務求把自己的高傲、對蘇恆的輕視蔑視等情緒,完美展露出來,……
直到裁判過來收題判題時,看著蘇恆臉色有些黑,杜衛申才在心下狂笑起來,希望等下蘇恆被他血虐時,不要敗得太慘,事後也能儘快走出這次考試的陰影吧。
不過,既然是血虐,又怎麼可能不慘?
又一陣子過去,江東靈科院靈木系王主任,拿著兩套試題走來時,一邊給兩人的電腦輸入試卷,一邊用一種很微妙的眼神打量蘇恆,看了幾眼後,杜衛申都忍不住驚訝的笑道,“王主任,這小子上次出題是有點刁,有點小聰明,沒必要這樣子看重他吧?”
“唔。”王主任用一種很微妙的眼神看了看杜衛申,沒有任何回答,笑的很神秘。
傻孩子,笑吧,哎,又一個即將被蘇恆卡點坑傻的傢伙出現了,王主任此刻都很想掰開蘇恆的腦殼研究一下,你的出題腦回路為什麼總是這麼清新脫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