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都在想,當年老丁家的人之所以會拿她去給兒子換親,或許並不是因為重男輕女的關係,說不準是老丁家的人早看出丁佳怡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在丁佳怡做出出賣老丁家的事情之前,先從丁佳怡的身上撈點本回來。”
不得不說,喬楠也是被刺激得不行,把幾十年前的事情,都給陰謀化了。
雖說翟升不準備在今天晚上對喬楠做一些愛做的事,但是,手腳怎麼也安分不起來。他的大腿把喬楠的大腿給夾住,摟在喬楠腰上的手順著睡衣的衣襬如靈蛇一樣鑽了進來,貼在了喬楠軟軟滑滑的腰腹之間,然後粗糲的指腹一下又一下輕碾著嬌膚,感受它不同於自己的細嫩滑順:“想知道?我幫你查。”
喬楠在翟升的懷裡搖了一下頭:“算了吧,不管是丁佳怡還是老丁家,我都沒興趣知道。還是那句老話,想從我手裡拿太多的錢是絕對沒有的。可對老人基本的贍養義務,我一定會盡到。”丁佳怡想從她身上撈錢,過上闊太太一樣的生活,別想了。
她會給丁佳怡的錢,在滿足她頓頓有葷素,絕對餓不死的前提之下,再多的絕對沒有了。
“不怕她拿著你的錢去貼喬子衿?”沒費勁兒得來的錢,花起來總覺得輕鬆,不會珍惜。
“怕?”喬楠輕笑了一聲,怕吵到仨寶,喬楠又壓低了聲音道:“這一點,我還真是一點都不怕。”
上輩子,她賺來的所有的錢全被她媽拿去貼喬子衿的事,都多了去了。連她兼職打工額外賺的錢,她媽都沒給她留過一塊錢。
這麼比起來,她媽以前一個月在她兜裡至少要挖五到六千的錢貼給喬子衿。如果她運氣好,接到翻譯工作,那麼她近乎一個月要貼喬子衿一萬多塊錢。
可這輩子,按照她剛才的說法,等她工作的那一天,起初,她一個月給丁佳怡的生活費,一百都頂天了。畢竟現在的物價和工資擺在那兒,普通工人的工資,一個月就是兩三百的事兒。
她給一百,那絕對是高的。
哪怕以後工資漲上去了,她給丁佳怡的錢,一個月基本上也超不過一千。這一千跟以前的一萬多比起來,喬楠真一點都不心疼。
“翟大哥,你可能沒發現,但這個情況想瞞過我的眼睛,就沒那麼容易了。丁佳怡現在好像已經捨不得在喬子衿的身上花錢了。”這次,她明顯地從這對母女的身上感覺到了違和。丁佳怡對喬子衿不再似上輩子那樣,毫不保留的付出。
對此,喬子衿絕對是心存怨懟。
估計就是因為這樣,喬子衿對丁佳怡積怨已久,昨天這才忍不住對她爸曝出了這麼一個驚天大秘密來。上輩子,直到她死的那一刻,她都不曉得,丁佳怡如此“偉大”,不遺餘力地打小這麼“教導”喬子衿。
拋去自己竟然會有這樣的親人的傷感不提,冷靜下來,喬楠覺得自己不但不應該傷心,反而應該感到那麼一丟丟的高興。她這會兒,可以以看戲的心態,旁觀喬家的事兒。
不知怎麼的,喬楠的心裡只有兩個字:報應。
是丁佳怡遭報應了,還是喬子衿遭報應了,喬楠說不清楚,但這兩個人估計都好不到哪裡去,這回她們是真的要倒大黴了。
翟升聽懂了喬楠的意思:“換句話說,以後你真把錢給丁佳怡養她,她也未必會把你的錢,花在喬子衿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