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鄙夷的瞥了一眼景國,肯定是他在二影面前裝樣了。
林影一聽立刻道:“那二哥,我就不留下陪你了,你放心,你那份我肯定幫你吃了……”說著樂起來,換來林景國一個大白眼。
“你們兩個可真般配,都是一樣的——壞!”
屋子裡笑聲一片。
李佳站在門口聽著裡面的歡聲笑語,猶豫了半天,才伸手敲了敲門後,推門進去。
聽到開門聲,幾人同時回頭,看到來人是李佳後,竟然同時都愣住了。
李佳見幾人都一臉驚訝的看著她,連毅峰都沒叫一聲“姐”,不由皺了皺眉,有些不悅的道:“毅峰,不請姐進去坐坐嗎?”
李佳穿著黑色的毛呢大衣,頭上戴著毛線帽子,手上也是帶著毛球的毛線手套,不像這幾位,大棉襖大棉褲,哪怕做得稍微有些合身,和大衣相比也是臃腫不堪。
這對比,就好像當時的工人階級和資產階級。
林影收回目光,既然人家沒跟她們打招呼,她們也別討人嫌了,沒看穿著不一樣,這位就差捂著鼻子打量了。
她心裡暗自撇嘴,聽聽,還“請”?也不知道她算哪門子的客人?
李毅峰淡淡的指了指東屋,“進來坐吧!”態度冷淡而疏離。
自打李佳不告而辭,選擇了那位京都來的代先生,她和毅峰之間,那僅有的一點感情也被磨滅了。
李佳幾乎是皺著鼻子看了眼有些凌亂的屋子,一臉嫌棄的說:“你就住在這屋?林影都不幫你收拾的嗎?”
李毅峰臉冷了下來,“二影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下人。再說,你要呆不慣可以離開。”
屋子其實每天都擦,他們東西又少,亂能亂到哪兒去?
但因為林影剛折騰回來這麼多東西,布料剛展開看過,打算帶回家,就都堆在炕上,顯得亂了。
李佳臉色微沉,“我是你二姐……”
話沒說完,李毅峰已經冷冷的道:“二姐?自打你不要臉的跟了一個有婦之夫,就已經不是我二姐了。”
李佳驚訝的微張著嘴,神情有一瞬間的慌張,“你,你怎麼知道的?”
她的演技看來是沒少練,那眼淚說下就下來,她嗚嗚哭著抱怨道:“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就看著我什麼都不懂的一腳踏了進去?”
竟把自己跟了那男人的責任全推到李毅峰的身上。
毅峰臉黑了黑,突然想起林影之前說過的“你們本就不是一路人”的話,意興闌珊的道:“你來到底有什麼事?”
李佳抹了眼淚嗔怪道:“我是你姐,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