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又殺不死,走也走不掉。
再交手幾招,江淮晏手中的短匕徹底報廢,崩成了兩截。
碎下來的一片被他夾在指尖甩出,直刺對面一人肋下。
“京中少有如此高手聚群,你們是御龍衛?”
對面不答,只一味出招壓迫。
江淮晏應對的反倒越發遊刃有餘。
“告訴你們主子,現在還不是我現身之時。”
“具體何時,我自有分寸。”
震傷最後一人的手臂,江淮晏躍回盛明淵身邊,扛起人準備奔走。
不料餘下的那名黑衣人撐著傷軀也要窮著不捨,江淮晏回身猛擊一掌,對方昏迷,他嘴角也溢位一抹血絲。
看著倒了一片黑衣人的窄巷,江淮晏抬手抹去嘴角血跡,冷嗤一聲。
“慕容懷,我與你勢不兩立,不死不休!”
——
長樂府,主院內,前屋外。
“人呢?”
“回殿下,沒抓到......”
跪著回話的御龍衛一身狼狽,右臂還呈詭異的角度垂在身側。
慕容懷視線落在他脫臼翻折的手臂上一瞬,雙眼微眯冷聲道:“連個被囚多年的小將軍都抓不住,看來最近懈怠不少,這一批,全部回營裡返工罷。”
單膝半跪的御龍衛額角滑落一滴冷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