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辰安溜的飛快,任憑張勳怎麼叫他都不見他止步。
“這小子!打小就精明,誰也賣不了他!”他說著便招呼眾好友去吃喝玩樂。
誰知那南疆少年卻禮節性的後退一步,笑眯眯的說道:“對不住啊張公子,在下突然有些不適,想先回驛館。”
張勳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復又笑道:“那真是太遺憾了!明日若你覺得好些了,咱們再一起出遊?如何?”
“甚好,謝過張公子成全。”
薩克裡走後,張勳摸著下巴笑的不懷好意:“有意思……又是一個想攀附銜月宗的蠢貨,真是想不開!”
誠如張勳猜測的那般,薩克裡離開後就去追趕孟辰安了。
銜月宗少主走的並不快,甚至還當街買起了東西,有給妹妹的,也有給舅父的。
原本想給孃親帶飴味齋的點心,但他明日還要去少陽見師父,點心不好存放到時候別再壞了……
“少主,”身邊一位銜月宗弟子稟報他道:“方才那個南疆少年追過來了。”
“讓他來。”他把玩著一隻紅漆的首飾盒子,心道,少陽的小師妹肯定喜歡,同樣才八歲,他家三妹就沒有小師妹開竅,只對書本感興趣,總是賴在舅父身邊聽他講些佶屈聱牙的大儒文章。
“少主在買東西?”薩克裡笑眯眯的走到他身邊。
後者應了一身,薩克裡又道:“我初來京城也想給家裡人帶些京中特產,可又對京中不熟,不知少主可否推薦一二?”
孟辰安扭頭看他,沒好氣的蹙眉:“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說,若能帶著你去買那就更好了?”
薩克裡笑容一僵,有些赧然:“就是不知少主是否方便。”
“不方便。”孟辰安選了幾個漆盒,讓屬下給了銀子,快步離開。
薩克裡連忙跟上:“相逢即是緣分,在下請少主喝杯水酒?如何?”
他說著就要去抓孟辰安的手臂,後者反手一拐,薩克裡整個人便向後摔坐在地上!
銜月宗弟子嚇了一跳,要知道,這位可是南疆來使!
“你明明內力不俗,武功不低,何必在本少主面前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孟辰安雙手環胸沒好氣道:“若想博我同情,段位有些低了!”
薩克裡咬牙起身,抱拳說道:“抱歉,讓少主誤會了,方才我是一時沒有準備好。”
“哦?那你現在準備好了嗎!”孟辰安說著便橫腿向他一掃,見他順利躲開,手上短刃出鞘,自上而下的劈了過來!
薩克裡袖中抖出一根長鞭,這鞭子不知是何材質所做,纏於短刃之上竟然沒有絲毫損毀!
孟辰安掌心一震,短刀從鞭子裡掙脫出來,直直刺向薩克裡的胸膛,卻又在碰到他之前手腕一轉換了方向!
他將刀柄抵在薩克裡的胸上:“還以為南疆武學有什麼精妙之處,不過如此。”
薩克裡臉色微白,低頭看著胸口的短刃,氣息起伏不定。
他自認武功不弱,沒想到在孟辰安手上竟然走不過三招,況且自己方才那招金蛇纏基本無人能夠掙脫,他卻能巧妙化解,好像就跟走在路上看到石子順腳踢開一般從容簡單。
“和少主比,自然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