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到了這人隆起的左臂上。
這人的左臂包裹了很厚的一層,周邊還有血液滲出。
他受傷了!
這是張郃的第一個念頭。
接下來第二個念頭更是讓他汗流浹背。
一個左手手上的人仍然能夠逼得他連連後退,這個人若是沒受傷,那應該有多強?
張郃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
他的馬就在不遠處二十步的地方,如果他快步跑回去還是能夠憑藉戰馬一戰的。
但是對手的雙目如鷹隼一般盯著他,雖然他沒有動,但張郃仍然相信,只要自己後退一步,那個人的長劍就會毫不猶豫的刺過來。
“你是什麼人?”
張郃強忍著巨大的壓力,硬著頭皮問道。
那人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的盔甲。
雲州軍?
他忽然問道。
嘴唇有些蒼白,聲音有些嘶啞,似乎是一種失血過多的後遺症。
不錯!
張郃點了點頭。
在雲州的地面上,自然就是雲州軍了。
不過此人恐怕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了。
他究竟是什麼人?
張郃也開始揣測了。
那人忽然收起了長劍。
“這個孩子我帶走了!”
說著上前了幾步,將籃子背在了身上。
等一下!
張郃上前了一步,遲疑了一下,道:“這個孩子是……”
能夠出現在這裡,這個孩子多半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