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兄長心善!
呂布讚了一聲。
如果換了是他,絕對不容人瞭解幷州軍內情的馬騰離開的。
呵呵!
張揚只是笑了笑。
他並不是心腸歹毒之人。
對了!
張揚放下了酒杯,道:“賢弟,南匈奴那邊怎麼樣了?”
呂布投奔張揚之後,被張揚派去攻打南匈奴了。
這些年,南匈奴跟張揚也沒少起衝突。
南匈奴!
提起這個名字,呂布的嘴角露出了不屑。
“兄長放心,這些烏合之眾,小弟一定能夠係數消滅了。”
的確在他的眼中,這些白波軍也就是些烏合之眾。
當初在幷州的時候,匈奴人也是聞呂布之名而喪膽。
“有賢弟在,我當可高枕無憂了!”
張揚笑眯眯的說道。
對於呂布的勇武,他還是很看重的。
喝酒!
二人再次舉杯一飲而盡。
兄長!
呂布忽然道:“聽聞天子的東歸洛陽,不知兄長有什麼打算?”
打算?
張揚忍不住搖了搖頭,道:“我能有什麼打算?”
他原本就是個毫無大志的人。
兄長!
呂布低聲道:“你在上黨有錢糧有軍馬,如今何不去護駕,最低也能夠討個封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