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抱拳深深的一禮。
“永年兄不必客氣!”
郭嘉急忙扶起了他,笑道:“你我一見如故,早就以兄弟相稱了,不必見外。”
不敢!
張松恭身道:“先前不知道大將軍的身份,多有得罪,還望大將軍恕罪。”
當初他的確不知道郭嘉的身份。
不過現在想來,郭嘉恐怕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想到這裡張松忍不住有些後怕,幸好當初他沒有胡言亂語,否則早就人頭落地了。
古話說的好,禍從口出,看來收斂一點還是好的。
“請坐!”
郭嘉當先坐下了。
“謝大將軍賜座!”
張松這才恭恭敬敬的坐下了。
坐下之後也是眼觀鼻鼻關心,不敢妄動。
得到了賈詡的提點,張松已經明白了郭嘉的意圖,所以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咳咳!
見到張松如此的拘束,郭嘉倒是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聽聞永年先生有一幅西川地形圖?”
張松微微一驚,接著點了點頭。
其實這也不是什麼秘密,當初投奔馬超的時候,張松就把這件圖當成了進身之階,還給馬超指出了一條通往成都的捷徑。
馬超聽從張松的建議,奇兵突襲成都,險些一舉成為了益州之主。
後來馬超敗了,這圖也就下落不明瞭。
是不是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