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長安的地主就開始了拋售模式。
大量的閒置土地被拋向了市場,價格很快回落下來。
炒作這東西,升值的快,貶值的也快。
期限只有半年,人人都想把手中的土地丟出去,所以價格也是一天比一天差。
長安就那麼點人,前段時間地價瘋漲的是,能買的都買了,不能買的也借債買了。
再說有人均二十五畝的標準在那裡放著呢?
說也不敢多買。
一下子多處那麼多空置的土地,長安的地價很快下來了。
地主們不能等了,他們也很清楚,買漲不買跌,再等下去,他們恐怕連底褲都輸沒了。
於是乎當機立斷,割肉離場。
問題是,就算是你想割肉,也得有人來接盤才行。
郭嘉早就透過四方設卡,斷了周邊百姓的湧入。
沒有新鮮血液的入場,長安地價的泡沫立即被刺破了。
一夜之間,長安地價跌回了三年之前,甚至是有價無市,那些商人紛紛被套牢,畢生積蓄也化為烏有。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長安商界哀鴻遍野,商人們紛紛吐血。
眼見空置稅和增值稅即將推出,以現在的地價,他們手上的土地根本就不足支付官府昂貴的稅務。
換句話說,他們的地已經成為了負資產。
眾商人紛紛吐血離場,地也不要了,留下一地雞毛。
危機解除了,郭嘉這才進場,把所有空閒的土地收歸政府所有。
如此一來,長安也就安全了。
長安的百姓更是心驚膽顫。
幸好他們沒有繼續吃進土地,否則那些破產的商人就是他們的榜樣。
很多心思活絡的人也明白過來,是大將軍郭嘉保護了他們,保護了他們沒有受地價大跌的波及。
於是乎,他們對郭嘉更加的感恩戴德了。
長安的危機終於解除了,郭嘉這才鬆了口氣,為了防止類似的事情發生,郭嘉又制定的相應的規章制度。
“主公!”
賈詡緩緩的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個卷軸。
“這是司隸校尉衙門沒收的土地名冊。長安周邊近八成的空置土地都被收入府庫。”
地主都跑了,他們的地也都折價充公了。
雲州方面一費一兵一卒就解決這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