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蘇卿憐笑吟吟道:”許都周邊以及城內大半的店鋪土地都抵押在我們商行的手中。一旦這些商人還不上,這些東西可都是我們的資產。這還只是許都一地而已。其餘的地方也都大同小異。換句話說,全國已經有一大半土地和旺鋪握在商業部的手中。只要我們讓這些商人在長安鎩羽而歸不名一文,那麼他們抵押的土地和商鋪就是雲州的資產。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拿下這些土地和資產。夫君不覺得比打仗更容易嗎?“
這……
郭嘉再次目瞪口呆。
他忽然覺得蘇卿憐絕對是個妖孽。
封建社會是以武力來剝削人,資本主義就是以商業剝削人。
雖然本質是一樣的,但是手段卻高明的多。
沒想到蘇卿憐居然就無師自通,領悟了商戰代替軍事的手段。
不對啊!
郭嘉忽然驚醒過來。
長安地價開始的時候雖然有所上漲,但絕對沒有那麼離譜,一定是蘇卿憐用了什麼手段,這才突飛猛進的。
等到外地商人進場,價格更是高的離譜。
這絕對不是偶然。
郭嘉忽然眯起了雙目,仔細盯著蘇卿憐。
後者依然神色自若,絲毫看不出任何的波瀾。
”長安的地價是你炒起來的,對不對?“
郭嘉一字一句的說道。
他也不傻,很快推測出了蘇卿憐的計劃。
應該是蘇卿憐自己推高了地價,然後誆騙那些商人高位接盤,最後雞飛蛋打什麼都撈不著。
她有蘇家做後盾,操作這些事情也是易如反掌。
長安就是她挖好的坑,只要這些商人跳進來,就會一網打盡。
蘇卿憐正在下一局棋,這一局棋涵蓋了整個天下。
只要長安的地價破產,那些商人就會賠盡畢生的家當,蘇卿憐的商務部就能夠一舉接手天下絕大部分的好地和好商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