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野再次拜了拜,轉身離開了。
野兒!
就在這時,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響了起來。
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來到了郭嘉的身邊,忽然抱住了他的腿。
“夫君,夫君,你不能把野兒放到北方要塞啊,那可是邊遠之地,他……他還是個孩子啊!”
張寧痛哭流涕的說道。
原本她以為郭嘉削了郭野的職也就罷了,居然還真把郭野貶到那種地方。
自幼錦衣玉食的郭野又怎能吃那種虧?
孩子?
郭嘉冷冷一笑,道:“他現在還小嗎?甘羅十三歲做上卿,霍去病弱冠之年驅除胡虜稱雄草原官拜冠軍侯。當初我來中山的時候不過十六歲,像郭野這麼大的時候就已經稱霸北方了。”
張寧不出聲了,只是低聲道:“他……他自然比不得夫君。”
哼!
郭嘉拂袖道:“慈母多敗兒,這小子之所以落到如此地步,跟你這個娘有很大的關係。”
的確,郭野的很多事情都是張寧一手包辦的。
郭野之所以失去了儲君的資格,張寧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夫君!
張寧再次抱住了他的小腿,悲切道:“一切都是妾身的錯,你要殺要剮,妾身毫無怨言。希望你看著往日的情份上,不要為難野兒。”
她終究不如蔡琰的涵養和見識,依然妄圖說服郭嘉取消郭野守邊的決定。
夠了!
郭嘉忽然甩開她,憤怒道:“你做的好不夠嗎?沒有你這個娘多事,郭野未必會落到如此的地步。你還想繼續害他嗎?”
雲州出了那麼大的亂子,郭嘉一定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郭野作為監國,自然是責無旁貸。
他讓郭野出去守邊也是一種好意。
只要他表現的好,調他回來還不是郭嘉一句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