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吳懿見到關上點起了狼煙,以為出了什麼事情,並未意料到自己的陰謀敗露,為了不引起張任的警覺,他還是大著膽子來到了關上。
見到中軍大帳空空如也,只有張任一人的時候,吳懿這才意識到問題不妙。
但他仍然強自按下了恐懼。
“張將軍,烽火狼煙是最高界別的境界,屬下放下一切而來,卻沒有半點險情,你這是戲弄軍心,是死罪!”
吳懿很快找到了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
哈哈哈哈!
張任忽然大笑了幾聲。
“若非我燃氣狼煙示警,恐怕還賺不來你這個間隙。”
他臉色忽然一沉,冷冷道:“吳懿,枉我視你如兄弟,你卻背地裡陷害與我。如果只是為了個人的升官發財,我張任也能理解。但是你卻為了一點小利,賣身與赤霄,將益州拱手相讓,這種賣主求榮的事情,張任死也不會瞑目。”
聽到這裡,吳懿這才確定自己暴露了。
他左右聆聽了一下,發現自己帶來的手下沒有了動靜。
“你不用想了,這個大帳外埋伏了一千刀斧手,你的手下都已經束手就擒了,你是逃不出去的。”
張任冷冷的說道。
當然!
他頓了頓,繼續道:“只要你不想著逃走,把你的全盤計劃供出來,我還會給你一個爽快。沒有我的吩咐,他們是不會進大帳的。”
是嗎?
見到事情敗露,吳懿也沒有什麼僥倖的心理了。
他緩緩的拔出了長劍。
“此劍叫做赤霄,傳言為漢高帝所得,劍身上書赤霄大篆書,劍長三尺。高帝以秦始皇三十四年得於南山及貴常服之斬蛇即此劍。此劍也是赤霄重寶,當初赤霄宗主親自贈與我父親的。張任,你算錯了一件事情,我可以挾持你離開這裡。”
說著持劍撲了過來。
赤霄劍如其名,劍身赤紅,如同一番烈火,熊熊之而無炎,騰挪間如同烈火相助,聲勢驚人。
張任雖然號稱益州第一猛將,手上一根銀槍打遍益州無敵手,但是此刻張任無長槍在手,吳懿還是擁有一拼之力的。
要怪就怪在張任太自負了,他想以一己之力生擒吳懿。
吳懿雖然在益州名聲不顯,但是武藝卻十分了得,尤其是近戰,那可是得到赤霄的培養。
不見棺材不落淚!
眼見吳懿長劍刺來,張任忽然哼了一聲,衣袖裡忽然冒出了一節刃鋒。
叮噹聲響,一下就挑中了吳懿的長劍。
這是……
看到張任衣袖中的兵器,吳懿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大笑了幾聲,道:“張任,你這又是什麼玩意,你我相交十幾年,為何從來沒有見你用過呢?”
張任手中的兵器十分的古怪,似乎一節槍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