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莧在劉家多年,見多識廣,可不是張琪這種小年輕可比的。
劉焉家也算是雄霸一方的家族,門裡頭各房也是明爭暗鬥。
男人是天,是各方女人爭相巴結的物件。
像張琪這般隨意,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
“小姐!”
吳莧平心靜氣道:“將軍性子隨和,能夠容惹你的小性子,那是你的福分。但是小姐你也得明白。這福分也不是長久不變的。萬一哪天他不再寵愛你了,這福分也就沒了。”
是嗎?
聽到吳莧這麼說,張琪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她這才記起來,郭嘉可是有夫人的,也就是說,受寵愛的也未必是她一個人。
小姐!
吳莧低聲說了幾句。
“女人終究要母憑子貴,容顏很容易就逝去了,只有孩子才是根本。”
接著給張琪說了一番道理,勸她趁著二人單獨相處的時機,多多承受一些恩寵,說不得還能懷上。
張琪自然是小雞啄米一般點頭。
對於吳莧的話,她自然是深信不疑。
……
好容易說服了張琪,吳莧這才鬆了口氣,立即起身離開了。
從這裡到雲州也沒有幾天的路程了,她要製造一些機會,讓二人獨處,一邊張琪能夠順利的得寵。
就在她出來的那一瞬間,忽然看到郭嘉就站在外面。
將軍!
吳莧嚇了一跳,急忙垂頭福了福。
恩!
郭嘉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她幾眼。
“你叫吳莧?”
是!
吳莧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