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琪臉上露出了微笑。
能夠跟吳莧在一起,哪怕只是短短的時間,她也十分的滿足了。
很快,張琪和吳莧以及蘇卿憐在郭嘉的安排下,秘密的回去了。
郭嘉也帶著大軍開始跋山涉水,進入的秦嶺山脈。
……
就在郭嘉的大軍開赴涼州的時候,千里之外的長安城,也展開了一場激烈的爭奪戰。
郝昭不愧是頂級的守將,守城的招數層出不窮,雖然只有三千人,卻把城池守的銅牆鐵壁一般。
西涼軍雖然十倍於長安的兵力,卻一直佔不到便宜,不僅如此,還損失了不少兵力。
“這個郝昭,果然是個人才!”
姜炯長嘆了口氣,無奈的看著桌子上的地圖。
大戰已經開始了有些日子了。
這段時間,他使出了渾身解數,也沒有佔到一點便宜,反倒是被郝昭的招數逼得手忙腳亂。
姜炯架起雲梯,郝昭就以火攻,雲梯燃燒起來,梯上的人都被燒死。姜炯用衝車撞擊城門。郝昭又用繩子繫上石磨,擲擊他們的衝車,衝車被擊毀。
姜炯又製做了百尺高的井字形木欄,以向城中射箭,用土塊填塞護城的壕溝,想直接攀登城牆;郝昭又在城內修築一道城牆。姜炯又挖地道,想從地道進入城裡,郝昭又在城內挖橫向地道進行攔截。
西涼軍的攻城招數用盡了,但郝昭的手段仍然層出不窮。
雙方攻打了十幾天,姜炯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數次想起用城內的內應,但都強自忍耐了下來。
城中的內應是他們最後的籌碼,一旦不能成功,就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動用的。
一旁的韓娥也有些無奈。
她也沒想到這個郝昭如此的厲害。
怪不得賈詡那個混蛋信心百倍,原來找到了這麼一個善守的人才。
只是讓韓娥有些不解的是,守城如此厲害的人,又怎會是無名之輩,她怎麼就沒有聽說過郝昭的名聲?
“師兄,要不要派人去暗殺掉這個郝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