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這個人幫著自己說話,登時生出了一些希望。
”在下姓甄單名一個嘉字。現在是郝將軍的幕僚。“
賈詡笑吟吟的說道。
甄嘉這個名字是郭嘉的專屬,這會兒卻被賈詡借用了,可惜這會兒郭嘉不知道,若是知道了,一定會向賈詡要專利費的。
原來是甄先生啊!
靳祥恍然大悟。
既然是郝昭的幕僚,這件事就有些希望了。
”先生,你可要多多規勸一下伯道老弟啊。這長安早晚是會被破的,他在執迷不悟,那可是自尋死路啊!“
靳祥裝作一副悲痛的樣子。
那是那是!
賈詡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羽扇,道:”不知先生剛才說得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靳祥一拍大腿:”我們家首領對郝賢弟十分的看重。只要耗賢弟肯棄暗投明,首領必然以高官厚祿相待。”
說著拿出了一封書信,是韓娥的親筆信。
賈詡開啟看了幾眼,緩緩的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為了拉攏郝昭,韓娥也出了一番血。
很好!
賈詡合上了書信,他取出羽扇扇了扇,忽然問道:“敢問這個姜炯又是何人,為何一直沒有聽說過他呢?”
賈詡出生於西涼,對於西涼的事情也十分的瞭解,但是這個姜炯卻十分的陌生。
如今韓娥以他為帥,攻打長安,足見對他的信任。
姜炯將軍啊!
提起這個人,靳祥就一臉羨慕。
其實對於這個人,他所知的也不多,不過有一點還是清楚的,那就是這個人應該是宗主韓娥的入幕之賓。
大權在握,美人在手,這個姜炯也算是揚眉吐氣了。
“此人是西涼軍的後起之秀,很得宗主的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