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賈詡有些哭喪著臉。
他的確沒有什麼好辦法,也不想回雲州繼續當長史去。
是嗎?
郭嘉哼了一聲,道:”你不號稱毒士嗎?損招一個接一個,這會兒怎麼就沒主意了?騙誰呢?告訴你,這主意你不出也得出。否則本將軍這就讓滿寵前來接替你。讓你回雲州養老。”
他對這個老傢伙有些不滿了。
毒士就是毒士,養著你就是讓關鍵時候出損招的,不出損招要你何用?
見到這位主公耍無賴了,賈詡登時有些無可奈何了。
遇人不淑啊,誰讓他攤上了這種主公。
“辦法倒不是沒有,只是……”
賈詡咳嗽了一聲,道:“屬下實在是有些難辦。”
的罪郭嘉,倒是沒什麼,賈詡早就摸清楚了這廝的性子,是不可能殺他的。
那是得罪了雲州計程車族就有些不好辦了。
畢竟賈詡只是一個外來戶,沒有什麼根基,萬一被人家穿個小鞋,就徹底玩完了。
放心!
郭嘉咳嗽了一聲,道:“一切有我呢!我一定會保你賈詡平安。“
他知道賈詡的顧忌,所以拍照胸脯打了保票。
聽到郭嘉這麼說,賈詡這才放鬆了下來。
既然有郭嘉的保證,他也就放心了。
”其實這件事可以換個方法。“
賈詡斯條慢理的說道。
換個方法?
郭嘉愣了一下,不解的看著賈詡。
遷都怎麼換個方法呢?
賈詡忽然捻鬚一笑,道:”聽聞當初主公回鄉祭奠的時候,郭家祖墳上忽然冒出了五彩祥雲,可否有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