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達絕望的說道。
在劍閣軍營中的每一天,他都覺得是度日如年。
是啊!
李嚴也有些憂心忡忡。
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難纏了,既不說收留他們,又不放他們走,每日雖然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但是他們實在是有些心虛啊。
法正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心中也有些七上八下。
不過他還是寬慰道:“既然好吃好喝的招待著我們,就證明暫時沒有什麼危險,他也不清楚我們的來意。咱們還是先穩住,千萬不要露出什麼馬腳。事情終究有解決的辦法的。”
可是……
孟達有些著急了:“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若是郭嘉將他們扣在這裡十年八年,他們還活不活了?
就在這時,幾名士卒走了進來。
“法先生,我家軍師請你赴宴。”
聽到郭嘉叫自己去赴宴,法正愣了一下,緩緩的站了起來。
他們三個一向共同進退,如今郭嘉單獨把自己叫出去是什麼意思?
李嚴和孟達也跟著站了起來。
為首的一名士卒急忙道:“我家軍師請的是法先生!”
說著擋住了二人去路。
法正沒有辦法,只得低聲道:“我且去看看,你們先在這裡等著吧。”
二人也沒有辦法,只得點了點頭。
很快,法正在士卒的帶領下走進了郭嘉的營帳。
“孝直先生請坐!”
見到法正進來了,郭嘉笑吟吟的站了起來。
親自挾起他的手。
“多謝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