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任在吳懿的建議下,對劉璋的命令陰奉陽違,表面上撤軍,背地裡卻讓手下搞些小動作,破壞和談。
西涼軍損失很大,前線的守將立即將這個情況告訴了馬超夫婦。
非常好!
聽到這個訊息,韓娥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張任終於上鉤了。
夫人!
馬超有些著惱道:“這個張任實在是欺人太甚,若不是夫人的妙計,我定然饒不了他。”
這一仗打的太憋屈,馬超和西涼軍空有一身勇武,卻沒有任何發揮的地方。
十萬大軍被堵在葭萌關前,根本就施展不開手腳。
川軍就是縮頭烏龜,不敢出來堂堂正正的作戰,只會在暗地裡搞些小動作。
呵呵!
韓娥忍不住笑了笑。
“川軍兵力和戰鬥力都不及我西涼軍,出來作戰完全就是找死。張任自然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才會死守葭萌關,勒令軍隊不能得出戰。我軍遠道而來,糧草供應必然不濟,一旦出現了問題,就是他們反擊的時候。”
她若有深意的看了馬超一眼。
“大丈夫鬥智不鬥力,張任才是大將之才,可惜……”
只是這張任不能為赤霄所用,就必須要除掉他。
除掉了張任,就算是廢掉了西川半壁江山。
當然除掉張任的事情就要交給劉璋了,韓娥已經安排好了。
“夫人說的是!”
馬超口中這麼說,但心中頗不以為然。
他是武將出身,一項喜歡打打殺殺,如果是在戰場上,他早就把張任打的屁滾尿流了。
朽木不可雕也!
見到馬超如此的表現,韓娥也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