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
見到有人進來了,馬超大吼了一聲。
他正著急上火呢?
葭萌關是漢中通往益州的必經之路,道路險峻,關卡險要,易守難攻。
馬超攜十萬大軍一路平推漢中,殺死張修及其手下的五斗米賊,祭祀張魯潰敗而逃回西川。
劉璋大驚,立即命令手下大將張任和吳懿守衛葭萌關。
張任有勇有謀,手下軍隊也十分驍勇善戰,馬超雖然兵力數倍於西川,但卻一直被拒在葭萌關,不得寸進一步。
雙方相距數月,馬超不得寸進,有些心急,當下親自率領西涼精銳攻打關卡,卻一次又一次的被張任挫敗。
馬超暴怒,一臉斬殺了好幾個作戰不力的將領,惹得西涼軍人心惶惶。
一時間,誰也不敢招惹這位主公。
這時一個好聽的聲音忽然響起。
”孟起,你這是幹什麼?打不下葭萌關,要遷怒手下嗎?“
一個倩麗的人影出現在營帳中,正是馬超的夫人韓娥。
”你怎麼來了?“
見到進來的是韓娥,馬超的臉色有些訕訕。
他之所以有今天,全拜這個夫人所賜,所以對這個夫人十分的尊敬。
與其說是尊敬,不如說恐懼才是。
當初為了整合涼雍二州的人馬,韓娥不惜毒死了自己的父親韓遂,全力支援馬超一統雍涼。
這等魄力,這等狠辣,馬超是自愧不如。
韓娥一臉笑容,絲毫看不出任何的異常。哪裡像一個親手殺死父親的人?
”夫人,您已經有了身孕,這前線混亂,萬一受精了,豈不是罪過?“
馬超陪笑道。
二人成親不久,韓娥就有了身孕。
雍州涼州的軍閥之所以支援統一,就是因為二人的結合,二人的後代會成為他們共同的首領。
馬超率軍南下攻打漢中,韓娥也跟著一起來了,不過一直在後方養胎,很少上前線。
”我要是不來,西涼軍的將領恐怕就要被你殺光了!“
韓娥瞪了馬超一眼,後者無奈的笑了笑。
這段時間,攻打葭萌關不利,馬超也沒少發火,他原本就性情殘暴,一言不合就殺人也是平常的事情。
自起兵以來,至少要有三四個將領死在了馬超的手上。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