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話說的張昭醒悟過來。
今天的事情,他是有些著急出頭,所以有些欠考慮了。
徐州的世家大族都傾向於和談,他一個破落子弟力主戰鬥,豈不是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
這些人都是家大業大隻手遮天,能夠在徐州呼風喚雨的人物,滅殺他一個破落戶根本就是輕而易舉。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張昭苦笑了一聲,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來人正要將長劍刺入張昭的胸口,忽然一聲輕響,一道箭矢射中了那人。
那人哼了一聲,慢慢軟到在地上。
一個粗壯的漢子跳了進來。
“張先生沒事吧!”
他伸手將張昭扶了起來。
張昭定了定神,摸著腦袋。
“我……我還活著?”
壯漢微微一笑,道:“某家主人聽得訊息,知道先生即將罹難,所以搶先一步救走了先生的家人,只是先生回來的晚了,沒能夠早些趕來,讓先生受驚了。”
聽到家人沒事,張昭心中大喜過望。
多謝,多謝!
張昭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看著滿地的血腥,他深吸了口氣,大有種劫後餘生的喜悅。
“不知道貴主人是……”
張昭問道。
“徐州糜家!”
壯漢低聲道。
原來是糜竺糜子仲。
張昭恍然大悟。
他跟糜竺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