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是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這個意思他明白,就是把大家綁在一個戰船上,船翻了,誰也別想好過。
但是,他還是有些遲疑。
商業是南陽的根本,袁術大凡有點常識,就不會坐視奸商炒作宛縣的資產。
資產的虛高,只能加速南陽的敗亡。
“袁術自然不會願意,但是……”
郭嘉嘴角露出了笑容,一字一句道:“他的親戚和手下未必會這麼想。因為這年頭誰也不會嫌自己手上的錢多。”
糜竺恍然大悟,頓時明白過來。
袁術是南陽的主人不假,南陽的一切都是他的,但是他手下未必是這個心思,他們更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利益。
有發財的機會擺在眼下,他們又豈能不動心。
一旦郭嘉將袁術的手下都騙上船,就算是袁術發現了也無可奈何,法不責眾,他也不能對自己的手下們下狠手。
這就是降低風險最好的辦法。
明白了!
糜竺立即出去開始佈置去了。
雖然有些犧牲,但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南陽這些年的積蓄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糜竺離開之後,甄脫忽然急匆匆的回來了。
“郭嘉,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別急!
郭嘉急忙讓這丫頭坐下,喝了口水。
“究竟是怎麼回事?”
甄脫緊喘了口氣,這才道:“甄常死了,昨晚上被人發現死在了自己的住所,一同死去的還有兩個夥計。”
殺人滅口嗎?
郭嘉暗暗點了點頭。
從他的推斷上看,甄常多半已經背叛了甄家,這些年也沒少賤賣甄家的貨物。
如今商人逃走,這廝被滅口也是理所當然。
這就是棋子的悲哀之處。
算了!
郭嘉搖了搖頭。
原本他還打算揪出甄常背後的黑手的,但是既然死了也就作罷了,再說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甄脫見到這廝有些無動於衷,心中有些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