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泡的連爹媽都認不出來的屍體被送到了袁家的府上。
袁夫人大為高興,立即讓人碎屍萬段,幫她兒子出了一口惡氣。
這樣一來,事情解決了,宛縣的封鎖也解開了,商業又開始正常執行了。
……
“多謝子仲兄!”
橋蕤再次舉杯。
這一次多虧了糜竺,他才能順利的抓到了兇手。
所以事情一結束,橋蕤就迫不及待的宴請糜竺兄弟。
他也不傻!
糜家恰好來,恰好就帶來了兇手墜井的訊息。
這其中必然有些蹊蹺。
但是蹊蹺不蹊蹺,橋蕤管不了這麼多,至少眼下他已經順利的交差了。
否則抓不到兇手的話,他橋蕤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橋兄客氣了!”
糜竺笑著說道。
一旁的郭嘉笑而不語。
這一切自然都是他的手筆了。
先是讓糜家從臨縣監牢找來一個跟典韋差不多身形的死囚,然後殺了扔進井中,經過幾天的侵泡,面目早就慘不忍睹了,自然也分辨不出來是誰。
只要找到了屍體,這個橋蕤自然也樂得結案。
郭嘉之所以這麼做,一是為了給典韋解決麻煩,第二就是想在南陽搞點事情。
想要在這裡搞事情,就必須要透過橋蕤這個跳板。
“子仲兄!”
橋蕤放下酒杯,咳嗽了一聲,道:“你的恩情,兄弟我記在心中。今後在宛縣,兄長有什麼需求,只需言語一聲。兄弟無不照辦。”
呵呵!
糜竺笑了笑,沒有出聲,只是詢問的看向了郭嘉。
現在,郭嘉才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