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郭嘉忽然你大笑起來。
田豫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他在笑什麼。
“國讓,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對付遼東呢?”
郭嘉饒有興致的問道。
這……
田豫遲疑了一下。
“遼東一直都是幽州的勢力之外。雖然屬於大漢的疆土,但實際上確是化外之地。四郡基本上都是由當地的豪強和土著掌握,朝堂派遣的官吏都是些傀儡。這種情況遲早會出大亂子。不想出亂子的話,就要蕩平那些豪族和土著,恢復大漢的統治。但是遼東都是不毛之地,居住的大部分是沒開化的土人,群雄割據種族林立,很難收復。再說土地貧瘠沒有什麼價值。強行收復的話必然會得不償失。至少,現階段幽州要大力的改糧為牧,沒有時間管理遼東的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自生自滅。等幽州緩過手來在解決為好。”
他對遼東的判斷跟劉虞如出一轍。
那就是宜緩不宜緊。宜放不宜收。
現階段正是幽州轉型的關鍵時機,自然沒有精力來收拾遼東半島。
說的好!
郭嘉點了點頭,反問道:“你想過沒有,如果我們放任這幾個郡自生自滅。就會給當地的土人帶來了契機。如果他們抓住機會一統遼東半島的話,我們將來想要拿回來,恐怕就有些困難了。所以絕不能讓半島安生。公孫度既然有野心,那就讓他去遼東好了。有野心的人自然不會閒著,他一定會對半島的豪族和土人開刀。這樣一來,半島就不會安寧。”
啊!
田豫猛的抬起頭來,吃驚的看著這位主公。
原來這位主公打的是這個主意。
他這是故意把公孫度丟到遼東,藉助公孫度的手對付半島上的豪族和土著。
無論雙方誰輸誰贏都對幽州有利。
腹黑啊腹黑!
田豫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那裡想到這個主公居然這麼的腹黑。
看來以後這位主公的話真的要注意了,保不齊什麼時候就被被這位主公給賣了。
這個公孫度恐怕也是空歡喜一場。
想到這裡,田豫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