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烏桓人的營帳就爆發了瘟疫。
這一場瘟疫迅速席捲了整個部落,染上病的人發燒發冷,接著遍起膿瘡,最後不治而亡,被老鼠咬中者更是無一倖免。
如果只是被咬的人也就罷了,一些沒有被咬過的人也出現了這種病狀,只是幾天的時間,就病死了近千人,染病者更是不計其數。部落裡的巫醫根本就束手無策。
丘力居病重,烏桓人群龍無首,二號人物蹋頓只得站出來,他釋出了一項殘忍的命令。
死者立即火化,不留根源。染病者都集中到一個營帳裡,嚴格封鎖起來,任他們自生自滅。
但是這樣一來再次引發了染病者的不滿,他們拒絕被隔絕,雙方再次發生了衝突。
蹋頓只得再次狠心下令屠殺這些子民。
雙方混戰了一場,除了少部分的症狀輕的烏桓患者逃出去之外,剩下的人全部死在了自己人的屠刀下。
一陣血腥過後,染病的人終於被屠戮一空,屍體也被集中起來燒掉了。
但是,此刻的烏桓已經是元氣大傷。
十萬人已經去了多半。
丘力居也沒有挺過這一劫,病死在王帳之內。
蹋頓繼任烏桓首領,收拾殘局。
除掉了傳染源之後,情況雖然好了一點,但仍然沒有擋住瘟疫的傳染。
老弱病殘則是染病的主力。
不得已蹋頓只得再次下令,丟下老弱病殘,燒掉營帳,退出廣陽。
很快,烏桓人的營地被大火焚燒了,部隊開始撤回去,但是瘟疫已經在部隊中形成的規模,不是他們逃離這裡就能夠甩的掉的。
一路之上,淨是被丟棄的屍體。不少人走著走著就倒在了地上,沒有人再看他們一眼,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後來,烏桓的倖存者回憶,這一條路就是烏桓人的血淚之路。
也就是因為這一場瘟疫,讓原本有機會強大起來的烏桓徹底的退出了歷史的舞臺。
……
聽到了烏桓人的慘狀,廣陽的殷鴻長出了一口氣。
一切都結束了。
烏桓人徹底的退出了歷史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