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令是死的,人是活的!
張遼不甘心道:“誰知道你不是拿著主公的手令招搖撞騙?”
的確,這個人的舉動也太反常了。反常的讓他不得不懷疑。
很好!
殷鴻火了。
“停止張遼的職務,把他給我抓起來,”
該說的有已經說了,這個張遼還是不依不撓,當真是有些讓人惱火。
誰敢?
張遼的衛隊蹭蹭蹭拔出刀來,跟殷鴻的衛隊對峙起來。
“違抗軍令,格殺勿論!來人給我拿下了。”
殷鴻嘴角抽搐了一陣,忽然蹦出了這麼一句話。
他實在是被逼無奈了。
如果這個使者真的死了,他們的計劃就要重新佈置了。
這邊執法隊要對張遼下手,那邊張遼的衛隊也誓死保護張遼,誰也不肯後退一步,流血衝突眼見就要爆發。
張遼怒視殷鴻一陣,忽然長嘆了一聲,放下了長刀。
“主公待我恩重如山,我張文遠非是怕死之人,只是不願落個叛逆的下場。好吧,你贏了!”
將軍!
他的手下齊聲大喊。
放下兵器!
張遼平靜道:“你們也不想我落個叛逆的罪名吧!”
眾軍士你望我我望你,這才無奈的放下了長刀。
既然張遼都這麼說了,他們自然也不能在僵持下去了。
很好!
見到這裡,殷鴻才鬆了口氣,道:“將張遼和這些人都押下去,等候發落!”
恰好烏桓將領緩緩的來到了城門前。
殷鴻深吸了口氣,臉上換上了一副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