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戲忠微微一笑,道:“老爺子,您這是怎麼了?怎麼就追著主公不放呢?他是不是又偷了你什麼寶貝?”
哼!
華佗不高興道:“偷了我的寶貝倒也罷了,這廝不知道將醫學院那些染病的老鼠弄到哪去了?那東西可都是禍害,萬一洩露出來,那就大漢子民的災難。擱著我,早就將那些東西一把火燒了。可是這個奉孝偏偏說這是寶貝,不能燒。這會兒,也不知道他給弄哪裡去了?連老夫的徒弟都少了很多,當真是奇了怪了。”
他一邊說,一邊搖頭而去。
這老人家!
戲忠微微搖頭。
如今雲州的疫情好容易穩定下來,有多少事要做,他還惦記著那些老鼠呢。
不愧是醫者父母心,換做他戲忠才懶得過問這事呢?
既然這裡沒什麼事了,戲忠轉頭就要回去。
他那邊還有個爛攤子沒收拾呢,哪裡有時間在這裡閒逛?
剛走了幾步,戲忠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可是究竟哪裡不對卻也說不上來。
又走幾步,他忽然停了下來,回想起剛才的事情。
郭嘉說有辦法對付十萬烏桓人。
緊接著華佗又追著郭嘉學生和老鼠的下落。
郭嘉點頭就跑,似乎不敢面對華佗。
十萬烏桓,染病的老鼠,郭嘉的笑容。
難道……
一幕幕在戲忠的眼前閃過,他似乎找到了什麼切入點。
接著忽然身子一顫,接著啊了一聲,險些摔倒在地。
這不會是真的吧?
戲忠也大驚失色,臉上異常的蒼白,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別說是十萬烏桓,就算是一百萬恐怕也不足為慮。
完了!
或許從今以後,這世上就沒有烏桓這個名字了。
冀州!
刺史徐庶和破虜將軍于禁正在研究對策。
三日前,青州刺史袁紹派遣顏良文丑率領三萬大軍出青州屯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