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甄計臉上的笑容忽然凝住了。
“那老夫怎麼聽說,賢侄你連夜派人去下面收購草藥呢?如果病情控制住了,你要草藥幹什麼呢?再說雲州這麼大,庫存又這麼多,為什麼會讓你一個小小的縣令來籌集呢?”
這……
甄儼登時說不出話來。
他原本就是個木訥的人,又不太善辯,一時間被甄計擠兌住了。
唉!
甄夫人長嘆了口氣。
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有些太平和了,平和是一種美德,但是作為一家之主就有些不足了。
甄儼這個性子很難壓下這些蠢蠢欲動的叔叔們。
甄計見到這個侄子說不出話來了,當下更是氣焰逼人。
“賢侄,你是縣令,向著郭嘉說話無可厚非,但是那也不能悶著良心說假話啊。我們可是你的家人啊。難道你非要把甄家陷入死局裡面?”
他忽然大聲道:“諸位說說,是不是這個理?”
聽甄計這麼一說,一些這次轉移的人紛紛開口了。
“二爺說的是,人家都走了,咱們甄家不走豈不是虧了?我支援二爺。”
“當初郭嘉初來中山的時候,咱們甄家也出了大力,如今雲州不行了,咱們也不能跟著他坐以待斃。我支援二爺!”
“說得好,咱們是做生意的,自然是哪裡有利益去哪裡?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支援甄計轉移產業。
你們……
甄儼再次有些惱羞成怒,但卻一時間什麼也說不出來。
甄夫人雖然想說,但她是個婦道人家,也不知從何說起。
孤兒寡母登時被人擠兌的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
“甄家這些年之所以能夠成為雲州數一數二的大家,那都是當初先父獨具慧眼,把寶壓在了郭嘉的身上。郭嘉上任之後,並沒有虧待咱們甄家。賺錢的時候,你們不走。如今雲州有難了,你們倒是想溜了,那樣的話如何面對雲州的父老?再說先父才死了才幾年,你們就開始蠢蠢欲動了,開始欺壓他的遺孀,你們還有沒有點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