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放心,雲州雖然缺少藥材,但冀州或許有,就算是冀州沒有,也可以向其他的州郡購買。”
郭嘉安撫了甄儼幾句。
聽到郭嘉透過冀州像其他地方調集藥材,甄儼這才放下心來。
“奉孝,上個月母親有些想念妹妹們,所以派人將她們接回了甄家,此刻她們正在家中呢?”
甄儼似乎想起了什麼,把這個事情說了。
這也是人之常情。
母親想念女兒,派人接回家過幾天也沒有什麼不妥,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們才避過了那場瘟疫。
就在這時,幾名甄家的下人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
“二少爺,不好了。二爺他們鬧著要分家,老夫人和小姐們已經阻擋不住了。”
什麼?
甄儼十分氣憤。
“他們這是想幹什麼?先父才死了幾年,他們就有些迫不及待了。若非先父當初嘔心瀝血,哪有他們的今天。這……”
說著身子有些搖搖欲墜。
“二哥不要著急,究竟是怎麼回事?”
郭嘉急忙扶住了他。
聽到郭嘉問起,甄儼只得長嘆了一聲,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甄家是無極縣的豪強,族人眾多。
當初郭嘉上任中山郡守的時候,甄家也出了大力。事成之後,郭嘉自然也投桃報李,給予了甄家極大的好處。
這些年,藉著郭嘉的庇護,甄家也日益強盛。
但是甄逸壯年而亡,族長的位置交給了二兒子甄儼,但是甄儼性情闇弱,不適合做這個家長。這些年甄家旁支一直有些蠢蠢欲動。
不過當初甄逸獨具慧眼,將女兒甄姜送給了郭嘉,而後甄夫人又送出去了甄脫,這樣一來甄家就徹底的跟郭嘉捆綁在一起了。
所以甄家的旁支雖然有些異動,但卻一直顧忌郭嘉的威勢不敢動彈。
現在不同了,由於瘟疫的原因,雲州的邊貿基本上處於癱瘓的狀態。
商人本是逐利而生的。
在雲州賺不到錢,他們自然要轉移。
恰好旁邊的涿郡蒸蒸日上,土地一天一個價。
不少商賈都有些東西了,甄家的旁支也是如此。
於是有些人紛紛蠱惑甄家將產業遷移到涿郡。
由於甄儼一家已經跟郭嘉捆綁在了一起,他們自然反對,但是這些人並不死心,雙方的爭端越來越大。
為首的就是甄家的二號人物甄濟,他是甄逸的堂兄,在甄家也頗有些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