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圭不用著急!”
劉虞急忙扯住了要走的公孫瓚。
“朝廷自然不會虧了將士們,這獎賞肯定是少不了的。但是京城的事情,你也知道一些,變化太快,現在就是一個爛攤子,一切都得緩一緩。你放心!”
他拍著胸脯道:“我劉虞身為幽州牧守,又怎會虧待自己的將士。這樣吧,你先去庫房支取三成,先安撫一下將士們的心,剩下我在想辦法?”
三成?
公孫瓚哼了一聲,道:“還是牧守大人自己跟右北平的將士們說去吧。”
五成?
劉虞咬牙道:“剩下的,本州牧三個月給你湊齊了。”
好!
公孫瓚站了起來。
“那下官就當真了。”
他臉色一沉,道:“如果三個月見不到其他的獎賞,下官可就無力安撫群情激憤的將士了。”
說著拂袖而去。
這個混蛋!
看著公孫瓚遠去的背影,劉虞咬牙道。
幽州外憂內患,他實在是待夠了。
如有可能,他才不會到這個鬼地方來呢?
錢那?
說起這個,劉虞再次嘆了口氣。
他現在最聽不得這個錢字。
幽州的財政一直都是入不敷出,以前有邊貿的話還好一點,至少可以抽稅補充一下虧空。
後來郭嘉在中山開設了邊貿,不要錢承諾給商人保護,短時間就吸引了大量的商人,其他的邊郡基本上都沒有什麼邊貿了。
這樣一來就等於斷了其他邊郡的財路。
幽州原本就偏僻嚴寒,被郭嘉斷了邊貿之後,財政更是雪上加霜。
劉虞之所以針對郭嘉,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你自己吃飽了,別人就沒飯吃了,人家不仇視你仇視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