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主公是大漢的雲州牧,朝廷有詔不奉是不忠,有損主公的威名。其次,主公身為朝廷的駙馬,這立儲的大事自然也有參與權。第三……”
荀攸頓了頓,低聲道:“富貴險中求,如果賭對了,他日飛黃騰達不在話下。”
其實這都是他往委婉了說了。
如果按照荀攸的意思,那就是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朝廷有詔,自然要奉命。匡扶漢室是臣子的本分。
當然這話荀攸也只是想一想而已,不敢在這麼些造反分子的面前說出來的。
說得好!
郭嘉一拍大腿:“不愧是右軍師,真知灼見,本官已經決定了,即刻帶兵前往冀州。這一場盛事,咱們說什麼也不能錯過啊!好了,這場會議到此為止,散了散了!”
說著站了起來。
主公不可!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郭嘉已經走的沒影了。
程昱等人追之不及,只得氣得跺腳。
這位爺什麼都好,就是每個耐行,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鬧出點事情來,讓他好生的呆在雲州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右軍師!”
程昱臉色有些不善。
“主公可是雲州的根基,一旦有什麼差池,雲州自然也就分崩離析。如今京師眼見就要亂了,你這個時候勸主公身臨險境,是何居心?”
不錯!
沮授和毛階也有些不解。
荀攸才智高絕,行事穩重,自然不是魯莽之輩。
為了單單在這件事情出乎大家的意料呢?
我……
荀攸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心中早就把郭嘉大罵了好一陣子。
這廝早就有意去湊熱鬧,卻讓自己來當這個惡人,真是豈有此理。
荀攸有些委屈,卻不能說出來。
好自為之!
毛階也冷冷的說了一句,轉身離開了。
一時間,只留下了徐庶和戲忠。
二人同情的看著荀攸。
他們知道荀攸只是被郭嘉給利用了。
如果郭嘉自己提出去京師湊熱鬧,定會遭到其他人的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