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幷州殲滅了冀州和幽州的聯軍之後,羌渠汗修整了一段時間,立即揮軍而下。
他並沒有忘了這一次的目標——雲州。
這一次,羌渠汗發兵為兒子報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雲州的邊貿引起了他的垂涎。
雖然在幷州損失了近兩萬的人馬,但是也都是其他的部落,羌渠的手下損失的並不算太多,仍然對其他的部落保持了優勢。
“大汗,前方五十里發現漢軍的營寨。看規模約有一萬多人,正是雲州刺史郭嘉的部隊。”
探馬來報。
郭嘉!
羌渠雙目露出了寒光。
對於這個車裂他兒子的混蛋,他恨不得將這廝生吞活剝。
幷州一戰。
他們被郭嘉牽著鼻子走,跟幷州軍冀州軍幽州軍大打出手,雖然最後獲勝了,但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所以,羌渠修整了一段時間後立即追了上來。
他要踏破雲州。
終於追上了嗎?
羌渠汗深吸了口氣。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大汗不可大意!
右賢王忽然站了出來。
“郭嘉為人詭計多端,手上又有那些奇怪的瓦罐,先前一戰,五千先鋒損失過半,都是折損在那些奇怪的瓦罐之上。”
他對這個郭嘉十分的忌憚。
哼!
於扶羅冷笑了一聲。
“右賢王,你是不是被打怕了。郭嘉雖然有些奇淫巧計,但兵力上仍然不是我們的對手。在幷州一戰,他那次不是夾著尾巴逃串?”
在殲滅袁紹大軍的戰役中,於扶羅立下了大功,羌渠也十分的滿意。
於扶羅有些躊躇滿志。
右賢王皺了皺眉,對於於扶羅的話語有些反感。
在匈奴,王子是沒有什麼地位的,只有得了官職才能夠擁有自己的軍隊。
現在的於扶羅根本就不能跟右賢王相提並論。